过了几天。

辰念照常放学回家，吃完晚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作业。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了，台灯把桌面照成一小片nuanh。她正盯着一dao函数题发呆，笔尖在草稿纸上点了又点，脑子里却有一下没一下地闪过办公室里的画面。

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她开门，看见顾昀站在门口。他今天穿着一件黑sE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地敞着，看起来b在学校里松弛一点。

“过来。”他声音不高，“去我那边。”

辰念愣了一下：“现在？我作业还没……”

“带上。”他已经转过shen，只留下一句，“十分钟，自己过来。”

她听见隔bi别墅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把作业本和笔sai进书包，换了双拖鞋，出了门。

别墅的门没有关Si。她推门进去，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h。顾昀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看见她进来，抬了抬下ba，示意她把书包放下。

“去楼上主卧。床上有衣服，换上再下来。”

辰念脚步顿住：“什么衣服？”

“去了就知dao。”

她咬了咬chun，还是上了楼。

主卧的床铺得很整齐，被子叠成四方块。最显眼的是床尾那件叠好的衣物——看起来像改良过的学生服，白衬衫很短，下摆大概只能遮到x口下方，领口开得很低；格子百褶裙短得几乎像条装饰，旁边还放着一双白sE的过膝袜和一条细细的领带。

她拿起来的时候，手指都有点僵。

这哪是学生服，分明是情趣内衣。

她站在原地半天，最后还是咬着牙一件件换上。衬衫的扣子只能扣上三颗，再往上就绷得很jin，ruG0u清晰地lou出来；裙子短得一弯腰就会走光，内K是peitao的白sElei丝，薄得几乎透明。过膝袜拉到大tui中段，最后把那条细领带松松地系在领口。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她下楼的时候，顾昀还坐在原chu1，听见声音才抬眼。目光在她shen上慢慢走了一圈，从领口到裙摆，再到过膝袜的边缘，最后才落回她脸上。

“过来。”

她走到他面前。站得近了，才发现他眼睛里那点淡淡的笑意。

“转一圈。”

“……顾昀。”她声音发jin。

“转。”

她只好慢慢转了半圈。短裙因为动作微微扬起，lou出大tui内侧的pi肤。

顾昀伸手，指尖g住她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轻轻一扯，扣子就开了。衬衫更往两边敞，ruanr0U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

“自己挑的？”他问。

“……你放在床上的。”她小声反驳。

“所以你就穿了。”他指腹顺着她的腰线往上hua，停在x口下方，“怎么不继续写作业？非要过来？”

“你让我过来的……”

“我让你过来，你就可以不穿内衣，只穿这个？”他声音依旧平静，手指却已经探进衬衫里，r0u她的，“辰念，你是不是其实ting期待的？”

她摇tou，shenT却因为那一下r0Un1E而轻轻颤了颤。

“没有……”

“没有？”顾昀收回手，靠进沙发里，抬了抬下ba，“那你现在，自己把裙子掀起来。”

她愣住。

“听不懂？”他语气淡淡的，“掀起来。我想看看，你有没有照我的要求，把内K也换上。”

辰念咬着下chun，犹豫了好几秒，最后还是伸手抓住裙摆，一点点往上掀。白sE的lei丝内K完全暴lou在灯光下，中间已经有了一点点shensE的痕迹。

顾昀看着那点痕迹，笑了一下。

“才刚穿上就Sh了？”

“我没有……”她想把裙子放下来，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放。就这样站着。”他坐直shenT，手指隔着lei丝按上她已经有些Shrun的feng隙，慢慢碾，“作业写完了吗？”

“还、还差两dao……”

“差两dao就跑过来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他的指腹加重了力dao，JiNg准地按上Ydi，“是不是希望我像上次在办公室那样，把你按在桌上C？”

辰念呼x1luan了。她想后退，tui却ruan得不成样子。

“不是……我只是……你让我来……”

“我让你来，你就Sh成这样。”顾昀cH0U回手，把沾了水光的指尖在她大tui内侧ca了ca，“自己说，想不想被C？”

她扭nie了几秒，终于低低地挤出一个字：

“……想。”

“大声点。”

“想……”她耳gen红透，声音却b刚才清楚了一点，“想要顾老师……C我。”

他拍了拍自己的tui：

“过来。自己坐上来。”

辰念一步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