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可能会被拒绝。」

「嗯。」

他点了点头。

「但比起什麽都不说，我宁愿知道答案。」

我看着他。

「你以前也是这样吗？」

「哪样？」

「明明害怕被拒绝，还是会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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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我，眼神深得让人无法躲避。

「以前没有。」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所以才会後悔。」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後悔什麽？」

他像是想说什麽，最後却只是笑了笑。

「後悔没有早一点勇敢。」

那一刻，我几乎以为他说的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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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一秒，他已经转过身。

「明天开始排练，别迟到。」

「知道了。」

「还有。」

他再次回头。

「如果你真的觉得最後那句台词很难说，可以先对着我练习。」

我的心跳瞬间失去节奏。

「对着你？」

「嗯。」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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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男主角。」

他说得理所当然。

「而且你总不能第一次正式排练，就对着空气说我爱你吧？」

我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看着我泛红的耳朵，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怎麽，害羞了？」

「才没有。」

「那就这麽说定了。」

「我什麽时候答应了？」

「你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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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代表我答应。」

「对我来说就代表。」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气又乱。

明明已经过去了那麽多年，他怎麽还是这麽擅长让我不知所措？

晚上回到家，我洗完澡，坐在床上翻开剧本。

读到最後一页时，我的手指停在舞台指示下方。

「我爱你。」

我盯着那三个字，脑海里浮现晋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