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排练见。」

我不敢再看他，只能低盯着自己的鞋尖。

「我也有很多缺，常常忘记吃饭，也不太会拒绝别人的请托。」

「还有事吗？」

「没有。」

「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那我收到了。」

——下次排练见。

他看着我，神温柔得让我几乎忘了移开视线。

而是想看看，当他再靠近一时，我会什麽样的表情。

「我没有特别算。」

有些事情，他想慢慢知。

可是每一个瞬间，都像被我小心翼翼地收心里，舍不得忘记。

我回过。

而我，好像也还是那个只要被他稍微照顾，就会忍不住心动的自己。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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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晚风都像停了一瞬。

「你真的很像女生的完情人。」

「这个我不知。」

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他说过的话。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继续帮忙。

「完情人？」

他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我的心像被那句话轻轻托住，连忙移开视线。

他没有立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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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是普通的话，却让我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

「嗯。」

「你也这样觉得？」

「不过，你不用把我想得那麽好。」

「你已经说过一次了。」

「就……长得帅、人缘好，演戏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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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明明这个答案跟我没有关系。

今天的晋程学长明明没有什麽特别的事，却让我更加心慌。

他的声音不，却像故意把那四个字重新念了一遍。

「我的意思是，以前在社团时，你就很照顾大家。」

「有。」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让他的神显得比平常更。

他明明只是问得很平常，我却觉得那目光像是落在心底，让我藏好的情绪无可躲。

他语气平静，没有炫耀，也没有隐瞒。

转没走几步，他又叫住我。

我，这才真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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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脸颊立刻了起来，连忙补充：

这样的自己，实在太奇怪了。

那句话明明很普通，却让我觉得他好像听懂了我没有说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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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

「星柔。」

走到巷，我停下脚步。

只是说了几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就这些。」

「我知。」

他还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

他温和地笑了笑。

「那你回去小心。」

晋程学长转看我。

「没有了。」

「学长，今天真的谢谢你。」

那份温度短暂得几乎抓不住，却让他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还有呢？」

「可是你很受迎。」

「可是还是想再说一次。」

直到确认我安全走巷，他才收回视线。

「我知。」

，我忽然问：

只是替我让开阶梯。

我心里却悄悄松了一气。

「很多吗？」

「受迎不代表一定要往。」

好。

不是急着从我中得到答案。

他还是以前那个温柔的学长。

如果他真的继续问下去，我是不是就会不小心说更多？

「我？」

我赶补充。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看着我。

「嗯。」

我心一，连忙解释：

走巷後，我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谢谢你这样说。」

「嗯。」

可正因为他没有追问，我反而更加心虚。

我愣了一下。

走了一会儿，他又开：

「我只是客观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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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听见他没有过女朋友，我竟然忍不住觉得安心。

晚风轻轻过，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想起刚才扶住我时掌心传来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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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不知，在我离开後，晋程学长仍站在原地。

话一，我立刻後悔了。

「我知。」

「可是至少在我看来，你一直都很好。」

「你以前没有收到过告白吗？」

我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

「学长，你以前真的没有过女朋友吗？」

话说完，周围忽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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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陪我走了一段路。

「那一定很多女生喜你吧？」

「我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