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才淡淡地说：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所以才觉得奇怪。」

他重新抬看我。

每问一次，视线就像更专注一。

我得意地喝了一饮料。

像他下一秒就会我的，笑着说我又在闹脾气。

「对。」

我拍拍。

不知为什麽。

「至少要跟你个合得来吧。」

他，像是在哄人。

我不满地撇了撇嘴。

过了片刻，才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补了一句：

「你已经不是小孩了。」

我却觉得……

「你？」

我理所当然地。

那个动作太熟悉了。

可是现在，他好像开始刻意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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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觉得我应该找什麽样的？」

「还有吗？」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意很淡，却让我莫名觉得他好像在等什麽。

「你现在知就好。」

「真的假的？」

他低看着桌上的餐盘，筷在指间轻轻转了一下。

「我每次都会忘记……」

我掰着手指数。

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慌，我赶开：

可是他的手指在半空停了几秒，最後却慢慢收了回去。

杯缘才刚碰到嘴，余光便看见他的手忽然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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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条件？」

像以前一样。

「那你呢？」

「对啊。」

「抱歉……」

有奇怪。

「是我说错话了。」

我握杯，指尖被冰凉的气沾。

「对啊。」

这次换他沉默了。

「长得帅、个又好、又会演戏。」

他故意停了一下。

「我忘了年龄是女人的禁忌。」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低拨了拨碗里的饭。

「嗯……」

以前他总是很自然地摸我的。

「找不到合适的。」

「你不是说我从小到大有一百多个女生跟我告白吗？」

「懂你、支持你。」

他的手停在半空，离我的发只剩一距离。

声音低了些。

「像你这条件，还会找不到？」

「不然我帮你看看？」

「学长，你到底想要多少条件？」

他重新拿起筷，却没有上吃饭。

「嗯？」

「我才几岁而已。」

「晋程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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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抬起，故意笑了笑。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

「你为什麽不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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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

「本来就是。」

「我？」

指节微微蜷起。

他问得很慢。

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

「你还很年轻。」

我有些不相信。

「还有呢？」

「而且还有那麽多女生喜你。」

他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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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忽然轻轻了一下。

「好好好。」

我认真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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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杯。

他垂下，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