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提醒我。

「不然呢？」

那抹笑意停在边，没有再往上。

「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嗯。」

好像他还提醒我要早睡。

他没有立刻否认。

我握着筷的手一。

可是下一秒，我就立刻把那个念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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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们说了再见。

「你真的……以为我对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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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声听起来不像真的觉得好笑。

直到最後走餐厅。

「什麽？」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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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发现自己本吃不味。

轻到几乎不像是在追问，反而像是不小心把心里的话漏了来。

他看着我，目光比刚才了些。

「我就……」

不可能。

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这麽想，又像是在斟酌该用什麽样的答案，才不会让我立刻逃开。

我得太快，连自己都觉得可疑。

我夹了一饭。

他问得很轻。

可是最後，他只是垂下，拿起杯喝了一。

好像还说到了下一次排练的时间。

过了几秒，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可是那些话，我一个字都记不起来。

一定是我想太多。

说完，我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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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着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安静得让人有些不自在。

「我只是随便说说。」

直到我一个人走回公司的路上。

「不要误会。」

「好了，我们赶快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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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找着理由。

他说。

「嗯。」

只记得我们似乎聊了一些关於剧本的事情。

像是「误会」两个字，让他忽然想起了什麽。

刚才还觉得很好吃的东西，此刻嚼在嘴里，竟然只剩下一片空白。

又像是他其实并不希望我把那些事情，都归到剧本里。

我连忙低拿起筷。

「是吗？」

他是不是……

那双睛里有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被我的话碰到了某个不愿意轻易说的地方。

我心里一慌，连忙移开视线。

他的语气仍然平静，可是尾音微微停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却让我忽然不知该怎麽回答。

可那句话落下时，他的手指却在杯上停了片刻，没有立刻放开。

「开玩笑的啦。」

「确认什麽？」

我看着那个细微的动作，心里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

「确认你是不是因为剧本，才对我这麽好。」

我笑得有些急。

这一次，他的表情终於有了明显的变化。

其实不想让我不要误会？

我听见他很轻地了一气，像是原本想说什麽，最後却又收了回去。

「那你刚才为什麽要问？」

也不知他回答了什麽。

好像我也笑着回了他一句。

我愣了一下。

他看着我，角微微扬起。

杯沿，原本轻轻敲着桌面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意没有完全消失，却像被什麽压住似的，淡了一。

「免得我误会。」

我不知自己後来又说了什麽。

也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笑着说「你想太多了」。

我才突

晋程学长没有上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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