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淼无语了，冲司机随便挥挥手道别，立刻又咬牙切齿地低头继续捣鼓。算了，转回去吧。他站在楼下东倒西歪，但还是坚持着重新打开，输入金额五千，手指放在确认转账的提交按钮上，心疼地按了下去。

然后手机银行软件显示出今日转账额度已经到了上限的提示。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不是他想收，是前两次五千五千地往外转，再加上自己又给司机转钱洗车，他今天彻底没额度、转不回去了。

手机上杜嵘生的消息变成了两条，张淼点开，没看第一条，只注意到杜嵘生把一个人的名片推了过来。

赵文恺。哦，原来全名是这个。

他赶快保存下来，然后给对方编辑短信。

赵先生，不好意思，卡没额度了，明天还你。张淼。

张淼想了想，还是把中文名加在了最后。

很快，那边回消息了。

不用，当小费，你昨天的表现很精彩。

废话，自己撅着屁股夹了两根屌，能不精彩吗？张淼被气的有些天旋地转，于是索性靠住墙开始打字，路过几个住户看了他一眼。

给赵文恺的短信还没编辑完，杜嵘生又发了消息，问他到家没。

他正要回，手机上邮箱提示再次弹了出来。

又是赵文恺，又发了五千刀过来。

他切回到赵文恺的聊天框，把前面的话都删掉了，只留下一句：赵先生，你干嘛？

替杜先生给的，我昨天也算是沾了他的光。赵文恺打字飞快，几秒钟就回了过来。

我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张淼想，然后没再回这条消息，杜嵘生的他也没打算回。这些人跟自己的生活又没交集，所以工作之外的那些额外关心、辱骂、戏谑，调情，他一律冷处理。这样总好过热脸贴冷屁股，总好过听到人家说：你一个陪睡的烂货，跟你玩玩还当真了？

对，这次的杜嵘生，罕见地没给他小费，以前都是100%，200%地给。

腻了吧，他想，或者被自己气到了。杜嵘生牛子大大，心眼小小。

手机再次息屏，张淼刚想往口袋里塞，屏幕又震动着亮起来。是杜嵘生的电话，看来不能背后骂人。

这得接了。

“哎，杜先生，有事吗？”

“回消息。”那边的声音很平静。

“好勒，这就回。”

张淼点开短信，给杜嵘生回了句：到家了。

既然金主要求了，那他肯定有求必应。

“杜先生，您还有事吗？或者周五有什么要求？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