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质疑的态度，他哥压根儿就没察觉到。嘴上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又给他把掖在裤子里的衣角拽了出来，甚至现在，还在摸他的裆。
他看着他哥还绑着纱布的脑袋，一时语塞。
衬衫很适合，弟弟穿卫衣和衬衫都好看。张淼记下，刚才张泽也试了两件，她没要，也许不太喜欢自己的审美？等会再去好了，也给他俩挑些不出错的适合约会、社交的衣服？他不反对青春期的恋爱，只是他得把最表面的功夫做好，不想让其他肤浅莽撞的年轻人在无形中轻慢、蔑视了弟弟和妹妹。
几件上衣的面料都很舒服，张霖跟张泽本身底子也不差，毕竟也是自己爹妈拿钱养到了这么大，张淼看着弟弟妹妹已经被自己重新堆砌了几分自信，心里还挺有成就感的。
“哥。”张霖开口了。
“怎么了？哪里紧？还是裤子？我去找人换大一码，还是说，要帮你换个裤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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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淼直接砸下一连串的回应。
如果他此刻的模样被早上那些个金主看见，估计得遭一顿亲切“问候”。
那没办法，钱是钱，工作是工作，家人是家人。
“不是。我，”张霖拽住他哥的衣袖，“我想问问，你胳膊上那个疤，怎么了？”
“啥？啊？哦哦哦，这个啊…”张淼随着张霖的视线往胳膊上看了一眼，想起来了，“之前做饭被油烫的，没事了都。”
骗鬼呢，什么油溅出来的点能有雪茄头一般大啊。
“……”
“干啥？关心你哥？”张淼欣慰了一下。
“……”
“哦呦，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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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哎呀呀，我可是记得某些人小时候说过什么我没有哥哥，还叫我滚出你家呢。”
“哥！”
张淼看张霖急得张嘴又闭嘴，只剩一双眼死死瞪着自己，也不逗他了，后退两步靠在门上仔细再打量一遍。挺好的，张霖发育的挺好，现在这套，稍微长高也能穿，但要是小孩一夜之间窜到两米，他可就没招了。到时候撺掇他弟去参加点课外活动，放学后打个棒球橄榄球什么的，在班里应该就足够受欢迎了吧。
“好啦，不逗你了，我去再拿几件不同颜色的，这身你喜欢的话，穿着就行，不用换。”
“哥！”张霖急了，伸手按住了门，胳膊挡在张淼侧面。
“干嘛！？”
张淼感觉脑子被小孩骤然拔高的嗓音以及刚才那一下捶门震得又疼起来了，他捂着脑袋说：“你有话就说，有屁就快放，动作轻点。”
“我、我之前不是故意的！”
“哥知道。”张淼看到他的视线一个劲地往自己脑门上瞧，知道张霖是在说小时候的事，张霖小时候还挺莽的，跟现在阴郁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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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担心你！”
“好，好，哥知道了，你别操心了昂。”
“那你昨晚去哪了？”张霖又捶门。
张淼勉强自己站稳，把眩晕和恶心的症状咽下去。
“你管我干什么？”
“我、我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