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生操人狠戾，在床上不会停，他和张淼有自己专属的安全词，但张淼总觉得那玩意儿形同虚设。昨晚张淼扯着嗓子喊了好几遍，喊到最后眼泪哗哗地掉在床单上，杜嵘生才停下。

杜嵘生在床上抱着他歇了一会，然后又问，还能做吗。高潮一次给你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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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淼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生意的，但是张淼知道，自己上头的时候，一场德州就能输掉对方两百万美金，杜嵘生面不改色，只喊侍者给他拿了杯酒、又让他放松点。后面，张淼又因为一把小杂牌赢回来了一百万而兴高采烈时，杜嵘生依旧面上淡淡的，把他拉过来亲了一口，然后说博美人一笑，这钱花的值。

他们是有过这种虚假的甜蜜的时刻的。

只是吃完了糖衣，底下埋藏着的，不是更软的夹心，而是一把又一把他无法回避的尖刀。

张淼感觉底下都要被捅穿了，早上起来两条腿走路都并不拢。

他昨天夜里休息的不踏实，杜嵘生后来提的条件他接受了，毕竟他向来不会跟钱过不去。所以对方几乎隔一会就要掰开他的腿操一下，或是想到什么玩具了，也给他试试。就这样，到了早上起来，自己的小穴里还插着一根震动按摩棒和两颗塞到了最深处的跳蛋。

他躺了一会，杜嵘生从浴室出来，上床抱着他、吸他的乳头，把按摩棒拔出来，挺着鸡巴一插到底，两只手还狠狠抓着他的胸，说，张淼，你终于被我操开了。

张淼叫到最后，话也说不出，嘴里都是铁锈味。

他记得杜嵘生又问了好多问题，自己应该是挑选了一些能回答的答复了，然后很快，脸上就挨了一巴掌，他这才听清楚，杜嵘生问他是不是个骚逼。

是，我是。张淼忘记前面回复了啥。

然后他又被打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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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淼总感觉有人动不动就在他鼻子下面摸一下。

杜嵘生昨晚打得很爽，结束后他还继续用的手柄捅张淼的嘴，一边操一边问，为什么？然后又问，既然都走了，为什么又要回来？

你以为我想回来啊？张淼被操得干呕，脑子里叫嚣的声音却比谁都激烈。那不是家里马上还要出两个大学生吗？他本来也以为自己靠打拳就够养活一家三口了，谁知道他爸妈是真一分钱没给俩小孩留啊！

杜嵘生，名字听着像是老学究，也不像是内地人。他的某一个叔叔现在在国内，张淼听过那人的名声和做事风格，典型的学阀出身。但是杜嵘生父亲是做什么的，却从没有听他提起过。

大概他也是子承父业吧，杜嵘生只说自己的父亲已经退休，常年定居瑞士。而杜嵘生本人，三十六岁，身型挺拔，比自己高一个头，保养的很好的脸上没有一丝瑕疵，他的皮肤不是白，而是常年带着锻炼、晒后才会出现的，健康肤色。浑身没有多余的脂肪，他的身材和肌肉，是经过科学管理和每日训练得到的，而他的不良嗜好，也是会被营养学家想办法控制的。

但是他似乎最近都很狂躁。张淼想，他高高肿起的屁股就是最好的证明。

杜嵘生那双手的手指很长，自己被按着拳交过一次，他被迫在晕厥的边缘，杜嵘生让他把每一根手指的形状都记住了。也正因为那天玩得太过分，张淼和杜嵘生不得不定下安全词。

他实在是怕自己被杜嵘生玩死在床上。

昨晚第一次喊出安全词的时候，他就觉得杜嵘生肯定是忘了。所以当他再次翻着白眼高潮、喊到不知道第多少声的时候，其实已经有点绝望，他想不通，人怎么真能被另一个人操死呢？

对方不说，张淼就当他是正经企业家，至于怎么个正经法，那你就别管了，生意肯定是比他家做得大得多、灰得多。但杜嵘生那个模样，比一般的商人更多了些官僚气质，张淼还真猜不出他是做什么生意的。他不觉得杜嵘生会从政，因为他从杜嵘生的眼睛里读出了他很熟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