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一chu1偏僻的街角,一间废弃已久、shen埋於地下的防空dong被改造成了隐秘的地下酒吧。
今晚,这里被ba特、奥里和杰克三个黑人包场,用来举办一场不对外公开的特殊派对。
受邀而来的客人们已经陆陆续续填满了酒吧的卡座和舞池边缘。他们全都是男X,每个人脸上都dai着面ju。
昏暗的、刻意调成暧昧紫红sE的灯光,从天花板上那些布满蛛网的S灯里投S下来,将一张张dai着各式各样面ju的、扭曲而又兴奋的脸,映照得如同地狱百鬼夜行图。
这些客人,一bu分是李临汐曾经在公司里的男同事,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或是在背後嫉妒得咬牙切齿的“下属”与“同僚”;
另一bu分则是徐薇薇在大学里的男同学,那些曾经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在图书馆里为她占座、在梦里对她那清纯脸dan与火爆shen材yy过无数次的“追求者”与“仰慕者”。
他们收到了匿名的、措辞极尽挑逗与神秘的邀请函,告知他们,今晚这里将有一场他们毕生难忘的、关於“驯服”与“展示”的、私密的ymI表演。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全程佩dai面ju,无人知晓你的shen份。
这个充满了诱惑的承诺,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们每个人心底那扇名为“dao德”与“T面”的、早已摇摇yu坠的铁门。
於是他们都来了。他们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聚集在这里,等待着那两块即将被抛入池中的、美味的祭r0U。
这两拨人互不相识,但在酒JiNg和对即将到来的“ymI表演”的期待下,每个人面ju後的双眼都闪烁着如饿狼般贪婪、躁动且充满的幽光。
除了这两拨人,还有几个被三个黑人亲自邀请来的神秘客人,似乎shen份不一般,ba特提了一嘴,没有透lou太多。
後台化妆间内,气温仿佛b外面还要燥热几分。
李临汐坐在化妆镜前,痴迷地抚m0着自己那ju已经彻底背叛了男Xshen份的R0UT。
过去的一年里,在徐薇薇的引导和三个黑人主人的shen度开发下,他每天大剂量服用雌激素、定期注S丰x和塑形针剂。
如今,他的外表已经达到了雌化的极致。
镜子里的“nV人”,肌肤白皙如初雪,细腻得看不见一丝mao孔,透着一zhong病态而又极度诱惑的粉run。
原本窄小的肩膀被修饰得更加柔弱无骨,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最引人瞩目的,是他x前那对因为药物作用而发育得极其夸张的jUR。
沈甸甸的r0U团在黑sElei丝半rx衣的托举下高高耸立,挤出一daoshen邃得令人目眩的ruG0u,两颗熟透的粉褐sErT0u傲然ting立,随着他jiao细的呼x1微微颤动。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是夸张的腰Tb。骨盆在chang期的姿势矫正和脂肪重新分布下变得宽阔,两ban丰盈圆run的mi桃T高高翘起,r0U感十足。
而他双tui之间,那曾经作为男X尊严的qi官,此刻已经永久X地萎缩成了一颗可怜的、类似於Ydi般的r0U粒。
这颗r0U粒被一个冰冷沈重的金属负锁SiSi地扣住,shenshen陷入耻骨的feng隙中,不仅剥夺了他任何B0起的可能,更让他无时无刻不T会着作为太监和母狗的屈辱。
然而,正是这zhong屈辱,多次帮助李临汐T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0。
他的jux,那口已经被黑人jubAng彻底改造、完全上瘾的媚,此刻正因为空虚而难耐地收缩着。
边缘泛着ymI的暗红sEchangr0U微微外翻,不受控制地分mi出晶莹黏稠的changYe,顺着大tuigenbu缓缓hua落。
一天不被那cu黑guntang的ju物填满,他就觉得浑shen瘙yang难耐,他已经完全习惯并沈醉於自己作为黑人专属母畜和r0U便qi的shen份。
“SAOhU0,又在发情了?”徐薇薇jiao媚入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穿着一tao极其暴lou的红sE情趣内衣,几gen细细的绑带gen本遮不住她那童颜jUR的曼妙曲线。
&tingba的几乎要从布料里蹦出来,饱满浑圆的小PGU下,那小巧fei美的xia0x完全暴lou在空气中,nong1密的黑sEYmao上挂满了晶莹的ysHUi,彰显着她内心极度渴望被cg的SaO贱本X。
“薇薇……主人他们怎麽还不来……我的下面好yang,好想吃黑人的大……”
李临汐转过tou,声音已经完全雌化,那jiao美中带着一丝磁X的nV声,pei上他此刻媚眼如丝、双tui夹jinmoca的姿态,简直b真正的nV人还要百倍。
“贱狗,等会儿到了外面,当着你那些前同事的面,有你吃的时候。”徐薇薇咯咯jiao笑着,伸手在李临汐的jUR上狠狠nie了一把。
“砰”的一声,化妆间的门被cu暴地踹开。ba特、奥里和杰克三个shen材如铁塔般高大强壮的黑人走了进来。
他们ch11u0着上shen,虬结的肌r0U在灯光下泛着古铜sE的油光,kua下的运动K被那极其cuchang硕大的高高ding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X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