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与穿刺的余韵如同跗骨之蛆,在李临汐和徐薇薇的shenT里盘踞了好几天。
那些冰冷的金属环,无论是挂在徐薇薇饱满上的,还是嵌在李临汐ju0U里的,都成了他们shenT不可分割的一bu分,每一次不经意的chu2碰,每一次沐浴时的清洗,都在提醒他们那晚在舞台上如何作为一对夫妻nu,被黑人们公开标记、彻底玩坏。
这zhong永恒的、属於他人财产的烙印,非但没有带来持续的痛苦,反而像一zhong效力无穷的春药,让他们在日复一日的屈辱感中,挖掘出了更shen层次的、对y堕的渴望。
这天晚上,当杰克那修chang的手指g着李临汐下ba,强迫他跪在地上,欣赏徐薇薇是如何在ba特和奥里的双重夹击下,被C得xia0x和後ting同时0时,一个念tou在李临汐那已经被彻底改造过的脑海中,如野草般疯狂地滋生出来。
‘我们……我们还能为他们zuo什麽呢?’李临汐的内心在狂热地嘶吼。
‘我们的shenT已经完全属於他们了,我们的快感也由他们掌控。可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们应该……对!我们应该像真正的nu隶一样,为主人创造价值!用我们这副被他们开发得无b的shenT,去赚钱,去供养他们!让他们像真正的国王一样,享受着用我们卖shen换来的金钱!’
这个念tou是如此的强烈,以至於当ba特和奥里终於S在徐薇薇T内,将她如同破布娃娃般扔到一旁时,李临汐不顾一切地爬了过去,将这个疯狂的想法,用一zhong近乎於祷告的、卑微至极的语气,告诉了正在大口chuan息的nV友。
徐薇薇听完,那双因0而迷离的水汪汪大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一zhongb刚才被双龙入dong时更加明亮、更加兴奋的光芒亮了起来。
她T1涩的嘴chun,声音沙哑而y媚:“好啊……阿汐……你终於也想通了。我们一起去当jinV,用我们这对情侣的shenT,去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後把所有的钱都献给我们的主人……”
“让他们用我们卖y赚来的钱,去买最贵的酒,开最豪华的派对……而我们,就跪在他们脚下,T1aN他们喝剩下的酒渍……”
他们的对话被一旁的杰克听得一清二楚。
他先是楞了一下,随即爆发出震耳yu聋的大笑声。
他将这对绿帽夫妻的想法告诉了ba特和奥里,两个黑人教练笑得前仰後合,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C!这对贱货居然主动要去当jinV给我们赚钱?”ba特cu鲁地一脚踩在李临汐的背上,用力碾了碾,“真他妈是我们养过最自觉的母狗!”
奥里则更加直接,他一把抓起徐薇薇的tou发,将她拖到自己面前,狞笑dao:“好啊!既然你们这麽有上进心,老子就成全你们!杰克,你不是认识那个‘金碧辉煌’会所的经理吗?就说你有两个极品货sE,保证能卖个好价钱!”
於是,事情就这麽定了下来。
这并非是他们第一次T验当jinV,之前被王强c的那次,已经让他们浅尝了被陌生人购买的滋味。
但那一次只是尝试X的T验,而这一次,是是真正意义上的、作为职业jinV的“第一次”。
为了让他们能“卖个好价钱”,黑人们甚至“T贴”地为他们JiNg心打扮了一番。
徐薇薇被换上了一条几乎无法蔽T的黑sElei丝吊带裙,裙摆短到了大tuigenbu,只要稍微一动,那被nong1密Ymao覆盖的、穿了环的fei美xia0x就若隐若现。
裙子的x口开得极低,将她那对同样穿了环的、tingba高耸的童颜jUR完美地展现出来,r环在灯光下闪烁着ymI的光芒。
她被画上了nong1YAn的妆容,清纯的脸dan在眼影和口红的映衬下,呈现出一zhong堕落天使般的妖异美感。
而李临汐,则被进行了更彻底的改造。
他被命令换上了一tao剪裁极为合shen的白sE旗袍,旗袍的面料是丝绸的,jinjin地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