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刚刚还在她shen上驰骋的T育生,此刻也有些意兴阑珊地退开,看着那ju被dan糕、N油、血迹和各zhongHui物弄得一塌糊涂的shenT,眼神里liulou出的是一zhong玩腻了的厌倦。
“C,没意思了,都昏过去了,跟g一ju屍T有什麽区别。”一个男生嘟囔着,从徐薇薇的shenT里ba出了自己还沾着白sEN油的,一脸的扫兴。
空气中弥漫着一GU甜腻、腥膻、SaO臭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堕落气息。
李临汐跪在一旁,後x里还残留着阿杰内S後的温热和粘稠。
他的shenT因为之前的“竞赛”而酸痛不堪,但他的JiNg神却像一gen被拉到极致的弓弦,jin绷着,颤抖着,因为目睹nV友被终极淩辱的全过程而达到了某zhong病态的、濒临崩坏的巅峰。
他看着徐薇薇那毫无生气的样子,看着她脸上凝固的泪痕和被鞋底碾压出的W痕,看着她x前和tui间那一片狼藉的白与红……
一GU冰冷而尖锐的痛楚,终於穿透了那层由绿帽快感和雌堕兴奋构筑起来的厚厚bi垒,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
她会Si吗?
这个念tou如同西伯利亚的寒liu,瞬间席卷了他的全shen。
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她。
他可以享受被羞辱,可以迷恋被背叛,但他从未想过要失去她。
这zhong畸形的Ai,其gen源依然是Ai。
一直主导着游戏的光tou中锋,目光从徐薇薇shen上移开,落在了李临汐的shen上。
他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新的、更有趣的玩ju,嘴角g起一个玩味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喂,”他对着输掉b赛、正满腔怒火无chu1发xie的阿峰和阿斌喊dao,“你们的‘赛车’虽然报废了,但别忘了,惩罚还没结束呢。”
他用下ba指了指李临汐,“赢家嘛,总得有点特权。我倒是觉得,让他来替他ma子承受惩罚,似乎更有意思一点。你们说呢?”
这个提议像一颗石子投入Si水,瞬间激起了新的涟漪。
“对啊!妈的,这人妖刚才不是赢了吗?让他替那SAOhU0受罚,正好!”
“英雄救美啊,哈哈哈!就是不知dao这人妖是英雄还是美了!”
“这个好玩!让他也尝尝被我们g输的滋味!”
T育生们再次兴奋地起哄,他们看向李临汐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残忍。
而李临汐,在听到队chang提议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代替她……受罚?
他脑中一片空白。刚才那GU撕心裂肺的心疼和恐惧还未散去,一个新的、更加疯狂、更加诱人的可能X就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的耳边响起。
代替她,意味着他将要承受她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被踩脸,被扇N,被拳jiao,被当成不是人的东西一样对待……他可以亲shenT验她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
这是一zhong……何等极致的共情?何等变态的rong合?
他可以“拯救”她,让她不必在昏迷中继续承受蹂躏。
同时,他也可以满足自己内心最shenchu1、最黑暗的、想要被彻底摧毁和蹂躏的。
心疼nV友的骑士JiNg神,和渴望雌堕的nu隶本X,在这一刻,以一zhong诡异而完美的方式,达成了统一。
这是一个他无法拒绝,也gen本不想拒绝的提议。
“我……我愿意……”
李临汐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嘶哑、颤抖,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不可耐的渴望。
他擡起tou,迎向那群男人戏谑而残忍的目光,用尽全shen力气,又重复了一遍。
“我愿意……代替她……求求你们,让我代替她……”
他的顺从和主动,甚至让那群T育生都楞了一下。
他们本以为会看到一些挣紮和反抗,那样的征服才更有乐趣。
但这zhong主动送上门的、卑微的乞求,却带来了另一zhong更高级的、玩弄人心的快感。
“好!有zhong!”阿峰狞笑着走了过来,他就是刚才用脚踩徐薇薇脸的人。
他一把揪住李临汐的tou发,将他从地上cu暴地拖到了包厢的中央,拖到了那片灯光最亮、也最肮脏的地方。
“既然你这麽想当英雄,那我们就成全你!”
惩罚,开始了。
阿峰没有丝毫的客气,他擡起脚,那只刚刚踩过徐薇薇脸dan的、沾着W垢和不知名YeT的球鞋,再一次,狠狠地踩在了李临汐的脸上。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屈辱。
李临汐的脸被压在cu糙的地毯上,鞋底的橡胶味、泥土的腥味和地毯上残留的酒味、TYe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GU令人窒息的气味,guan入他的鼻腔。
他的颧骨被坚y的鞋底硌得生疼,半边脸都麻了。
但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躲闪。
他在感受。
他在感受薇薇刚才的感受。
原来是这zhong感觉。
原来被人用最肮脏的鞋底踩在脸上,是这zhong感觉。
冰冷的,坚y的,带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