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但我知道自己爱谁。」

男人问：

「现在你还相信吗？」

林晚晴抬头。

「相信。」

2

「即使我告诉你，你现在所有关於沈知远的感情，都可能是被植入的？」

沈知远身体一僵。

林晚晴却没有退缩。

「那就证明。」

男人挑眉。

「怎麽证明？」

「如果爱也是记忆。」

「那你们就不会害怕我重新爱上他。」

男人第一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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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地下室另一侧。

一扇铁门突然打开。

里面是一间小型资料室。

男人走进去。

林晚晴与沈知远跟在後面。

墙上挂着许多照片。

十年前的研究人员。

受试者。

实验纪录。

其中一张照片让林晚晴停下脚步。

2

照片里有三个人。

她父亲。

沈知远的父亲。

以及……

一个年轻男人。

林晚晴看着第三个人。

「他是谁？」

男人说：

「真正的林正国。」

她猛然转头。

2

「什麽？」

「你看到的这个人，才是你父亲。」

「那你呢？」

男人笑了。

「我是他的双胞胎哥哥。」

林晚晴怔住。

「哥哥？」

「林正平。」

这个名字像一道陌生的雷。

她从未听父亲提过。

2

「为什麽你会冒充爸爸？」

「因为你父亲死前，把最後一份研究资料交给我。」

「他希望我保护你。」

「可是後来……」

林正平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犯了一个错。」

「什麽错？」

「我以为，只要把你的记忆封起来，就可以让你远离回声计画。」

「结果呢？」

「结果有人比我更早一步。」

30页

「谁？」

林正平没有回答。

而是看向沈知远。

「他。」

沈知远愣住。

「我？」

「十年前真正启动核心程序的人，就是你。」

林晚晴猛然看向沈知远。

「不可能。」

沈知远也皱眉。

3

「我当时只是受试者。」

「你不是。」

林正平说：

「你是最後一位管理者。」

沈知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管理者？」

「你父亲死前，把系统权限交给你。」

「你可以停止整个计画。」

「可是你没有。」

沈知远後退一步。

3

脑中再次出现碎片。

十年前。

父亲躺在病床上。

手里拿着一把钥匙。

「知远。」

「这个东西不能交给任何人。」

「包括我吗？」

父亲笑了。

「尤其是你。」

画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