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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的你……」

「也改过影像。」

喀。

一张照片从门底下慢慢来。

「选择？」

沈知远没有回答。

林晚晴怔住。

「那我们还能相信什麽？」

她才问：

沈知远看着她。

很轻。

两人同时想到一个可能。

两人同时僵住。

「对。」

「即使我不是十年前的林晚晴。」

她站在医院走廊。

林晚晴看着他。

林晚晴脸瞬间苍白。

忽然笑了一下。

门外传来敲门声。

「但她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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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猛然站起。

旁边是沈知远。

「她可能知十年前的事情。」

三下。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

女人继续说：

突然。

「那就别开门。」

没有人知答案。

「听起来是。」

桌上的录音机突然自己启动。

沈知远的手停在门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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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又说：

「他们不只改过记忆。」

「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东西，没有一样能完全相信。」

沈知远。

她低下。

「知远。」

「不要开。」

「我？」

「知远。」

「可是为什麽？」

「我也可以成为现在的林晚晴。」

「那她是怎麽现的？」

沈知远。

林晚晴全冰冷。

他看向林晚晴。

却比她记忆里任何一次录音都要平静。

「你不是一直想知我去哪里了吗？」

林晚晴的笑容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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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才是十年前真正的我。」

可是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林晚晴和沈知远同时看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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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远也没有说话。

门外没有回答。

「对。」

「那你呢？」

沈知远走到门旁。

都笑了。

沈知远继续说：

「不要找她。」

捡起。

沈知远慢慢转。

「是我留下来保护沈知远的。」

「我们现在看到的。」

「现在受到的。」

照片上。

而两人後……

「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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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停止。

她摇。

林晚晴走过去。

「所以你是说……」

林晚晴说：

两人相视。

记忆影像。

「不要。」

他看着她。

门外忽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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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

「现在的决定。」

过了很久。

是林晚晴的声音。

可是笑容还没有维持多久。

是十年前的她。

「更不要试图取代她。」

「那她为什麽要留下我？」

「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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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剩下现在。」

「如果你正在听这段话。」

几秒後。

「那我也重新成为现在的沈知远。」

「如果所有记忆都可能被修改。」

沈知远看着录音机。

啪。

「谁？」

这一次。

「我知。」

「她说……我是她留下来的？」

「不要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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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

「对。」

林晚晴呆呆站着。

又是三下。

录音里传一个女人的声音。

「如果你也不是十年前的沈知远。」

「代表你已经知有另一个自己存在。」

回声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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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才是我们真正能掌握的。」

录音里的声音停顿数秒。

「她说……她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