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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你说你是原来的我。」

「是。」

「那为什麽念安叫你妈妈？」

另一个林晚晴沉默。

过了一会儿。

她说：

「因为十年前，是我生下他的。」

林晚晴的心狠狠一沉。

「那我呢？」

2

「你也是真的。」

「可是我没有生过他。」

「你不记得了。」

「那就让我记起来。」

另一个林晚晴看着她。

「你真的想知道？」

「想。」

「即使知道以後，你可能会失去沈知远？」

林晚晴愣住。

沈知远立刻走到她身边。

2

「别听她的。」

另一个林晚晴却笑了。

「你看。」

她指着沈知远。

「他还是一样。」

林晚晴皱眉。

「什麽意思？」

「十年前，他也是这样。」

「明明什麽都知道，却什麽都不肯说。」

沈知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2

「够了。」

「不够。」

另一个林晚晴冷冷看着他。

「十年前，如果不是你——」

「我没有选择。」

「你有。」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

「你明明有机会救她。」

「我救了。」

「你救的是她的命，不是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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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沈知远彻底沉默。

林晚晴站在两人中间。

「到底发生了什麽？」

没有回答。

另一个林晚晴看向沈念安。

「你告诉她。」

男孩摇头。

「妈妈说不能说。」

「现在可以了。」

沈念安低下头。

2

「十年前，妈妈要离开。」

林晚晴的心跳越来越快。

「去哪里？」

「去一个没有记忆的地方。」

她怔住。

「然後呢？」

「她把我交给了另外一个人。」

「谁？」

沈念安抬起头。

「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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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瞬间僵住。

母亲。

她不是失踪了吗？

难道……

「我妈妈？」

沈念安点头。

「外婆一直照顾我。」

林晚晴的眼泪瞬间涌出。

「她在哪里？」

男孩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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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林晚晴却替他说：

「她就在这座城市。」

「不可能。」

「为什麽不可能？」

「我找过她。」

「你找的是她想让你找到的地方。」

林晚晴怔住。

「她一直活着？」

「是。」

这一刻。

3

林晚晴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母亲没有死。

母亲没有消失。

她只是一直躲着。

而且照顾着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