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到他，就知道他是我的孩子。」

「可是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究竟是哪一个林晚晴。」

沈知远忽然开口。

「也许我们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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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林晚晴同时看向他。

「什麽意思？」

沈知远走到投影机旁。

从里面取出一张记忆晶片。

「如果这是真的。」

「那麽十年前真正的林晚晴，可能根本没有活到今天。」

林晚晴脸色发白。

「你说什麽？」

「我们现在看到的三个人……」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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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都只是她留下来的三种记忆。」

另一个林晚晴猛然摇头。

「不。」

「如果我是记忆……」

她看着自己的手。

「那我为什麽会痛？」

沈知远没有回答。

林晚晴却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

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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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如果我是假的。」

「为什麽我会这麽爱你？」

沈知远的眼神瞬间柔软。

他走到她面前。

「因为我爱你。」

「这不是答案。」

「那我换一个。」

他握住她的手。

「不管你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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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会重新认识你。」

林晚晴怔怔看着他。

另一个林晚晴也红了眼。

可是就在这时。

沈念安忽然说：

「爸爸。」

沈知远回头。

「嗯？」

「你说错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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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指向那枚记忆晶片。

「妈妈不是三个。」

所有人都愣住。

「是四个。」

沈知远脸色骤变。

「四个？」

沈念安点头。

「我还记得一个。」

林晚晴蹲下来。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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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安抿着嘴。

像是在努力从脑海深处找出那张脸。

几秒後。

他抬起头。

「她没有名字。」

「她只叫自己……」

孩子停了一下。

「时间。」

林晚晴全身发冷。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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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长什麽样子？」

沈念安看向她。

「跟你一样。」

「她是第三个林晚晴？」

「不是。」

「那她是谁？」

沈念安的眼睛里突然出现恐惧。

「她说……」

「她才是真正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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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

车站所有萤幕同时亮起。

无数画面快速闪过。

病房。

手术台。

婴儿。

年轻的沈知远。

林正国。

母亲。

三个林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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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画面停在一个女人身上。

她站在十年前的青川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