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不懂回应，呆看着手机，便又等来了女人的另一条讯息。

可女人不知的事，整件事下来，包括前前後後她们在私讯里聊的，已把她冲击得够了。

「什……什麽要求？」阿娟脸上不掩慌，说到底她真的对这将要来的事一无所知。「我……真的不太懂……」

最终，她敲下这句。那已是在她的词汇和造句能力里最婉转的一句。

是金额上有什麽误会吗？

「明白了。」

你说你没跟女人过。所以，我不想给你太多冲击。

来到床前，阿娟没说话，便躺了下去。女人往她微笑，不急，脱下外，徐徐爬上床。

能有什麽误会？难说，觉得那钱太多，是另类的顾客投诉？阿娟觉得说不通，却又觉得像那女人那般其不意的，或许是这样也不一定。

「有没有什麽地方不能碰的？」

「我有一个有唐突的请求。」女人忽然说，嘴角微扬。

阿娟不禁想，是不是因为她不让亲嘴呢？实在，她跟那两个男人有亲；她的嘴也亲过那两个男人的各。她知自己这个要求不合理，但只能将它推到女人上；是她问的，其他人从不会问她这个。

「我能看着你喂吗？」

阿娟滞了一下，才伸双手，搂住女人的脖。

「我先走了。」她说，声音轻柔得像是阿娟逗女儿时那般，「钱我放在桌上。」

女儿吃完了，累了，睡了，时间已过了不少。阿娟把女儿置到婴儿床里，才回到沙发前，看着女人。女人朝她笑，没有动，彷佛这样就够。反倒是阿娟，看着女人的脸越久，心里越慌，连说话也；她直接拉着女人的手腕，领她到房间里。

阿娟迷糊中，不知女人走了多久，才算是清醒过来。

女人一直在看。

阿娟顿住。女儿开始小哭起来，她才垂下去，手轻拍女儿的，脑里一堆麻。後来，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为了什麽，她轻轻扯下那薄巾。房了来，清晰可见，她到很尴尬，却在下一刻忘了；女儿因为看到她而笑了，然後在她的手引导下，啜上她的，慢慢吃着。

「不亲嘴……可以吗？」阿娟有茫然。

完事後，阿娟很累；从未试过的累，抖得厉害。女人抱着她，轻抚她，直到那抖动停下。然後，她从被窝里来，整理好衣装，才转过去，弯腰凑到阿娟的耳边。

她留下的钱，比那两个男人付的总和还要多；多很多。而且，钱不是就那麽放在桌上，而是夹在一张小卡里；卡里是亲笔写的一句，没上款，也没下款。

没有喔。为什麽这麽问呢？

阿娟坐回床上，看着旁边婴儿床里的女儿，手竟不禁往下摸。黏得可怕。她拿起手机，开与那女人的私讯串，把之前的聊天记录看了遍，想了很久。

是不是我有什麽地方错了？

女人问。

微动，不知是局促和还是不安，发一些闷哼，嘴里的动作停顿。阿娟看了看那女人，她也正在看她；只能伸手薄巾下，尝试安抚女儿。

你没脱衣服。

女人轻笑，俯吻在她的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