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练习了整整一个月。
少年已经可以很轻易地容纳下玉势,也会在施远桉不断拿出、放入玉势时,享受地发出嘤咛。施远桉乐此不疲地每天给他dai上玉势。
“你,你真的已经习惯了吗?不再反感了吗?”
“嗯,我要去找校花表白了。今晚等我好消息,到时候请你吃饭。”
少年高兴地拿起书包,去找校花了。
施远桉心tou涌上一丝失落:“你要去表白?跟校花?那祝你一切顺利!我等你的好消息!”
一直到了shen夜,少年才敲响家门。一开门,少年就满shen酒气地摇晃着进来。
施远桉心tou一jin:“你……你怎么喝酒了?是不是表白失败了?”
“你放pi!”
少年被说中伤心事,红着眼大喊,摔倒在他怀里,开始嚎啕大哭:“为什么?为什么我辛苦训练这么久,她都不在乎?”
施远桉心疼得不行:“别哭了,哭得这么难看,校花会笑话你的。”
“你再说?”
少年愤怒地将他锤倒在地,跪下揪起他的领子,突然开始强吻他。
施远桉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到了,拼命挣扎:“你……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
少年愣了一下,又开始嚎啕大哭。许久,才哭累了,趴在他shen上。
施远桉心tou不忍:“好了,别哭了。校花只是不懂得欣赏你罢了。等以后你就会发现,真正值得你珍惜的那个人是我。”
“我困了,扶我去睡觉。”少年满shen酒气地命令dao。
施远桉心tou失落:“好,我扶你去睡觉。你先躺下吧。”施远桉把他扶到床上,替他脱了鞋,又拧了热mao巾ca了ca脸。少年皱着眉,嘴里han糊地嘟囔着什么,翻了个shen,很快又沉沉睡去。
施远桉坐在床边,看着他。
看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照着少年微微泛红的脸。他哭过之后,睫mao还是shi的,嘴chun微微抿着,像受了委屈又不肯认输的小孩。
施远桉伸手,替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脸,心口又酸又ruan。
他轻声说:“你知不知dao,你强吻我的时候,我其实……有一瞬间,不想推开你。”
少年没有回应。
施远桉收回手,低下tou,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他站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少年是被tou疼疼醒的。
他坐在床上,tou发luan得像ji窝,眼神发直。宿醉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回来:表白失败,喝酒,哭,摔进门,把施远桉按在地上,然后——
少年猛地僵住。
他低tou,嘴chun上似乎还残留着某zhongchu2感。不是梦。
“cao2。”
他小声骂了一句,脸一下子烧起来。
客厅里飘来粥的香味。施远桉像往常一样,把早餐摆在桌上,语气平静:“醒了?过来吃饭。”
少年磨磨蹭蹭地坐到桌前,不敢看他。
施远桉也不cui,只是把勺子推到他手边。过了好一会儿,少年才闷闷地开口:“昨晚……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施远桉抬眼看他。
少年低着tou,耳朵红透了:“我喝多了,你别当真。”
空气安静了几秒。
施远桉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看不出太多情绪:“嗯,我知dao。你喝多了。”
少年松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没松到底,心里又莫名堵了一下。他低下tou喝粥,两个人谁也没再提。
日子像是回到了从前。
少年不再提校花,也不再提四爱。他把玉势收进了抽屉最shenchu1,没再拿出来。施远桉也默契地不问,不碰,不提。他们还是兄弟,还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偶尔勾肩搭背,偶尔打打闹闹。
可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少年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看施远桉的后脑勺。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走在他shen后的时候。他以前从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现在每次目光落上去,就会想起那天晚上他说的话。
“我喜欢你啊。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
少年烦躁地抓了抓tou发。
他明明不喜欢男人。他喜欢校花,喜欢漂亮女生,喜欢那zhong会对他笑、会撒jiao、会让他心tiao加速的女孩子。这一点他清清楚楚。
可为什么——
为什么施远桉说“我们还是兄弟”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那口气里藏着一点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