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灰色的眼底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眼白向上翻起。他的嘴巴无力地大张着,粘稠的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滑落,却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他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崩紧到了极致,发出几乎要断裂的悲鸣。他的双手死死抓着皮革床垫的边缘,指甲甚至深深抠进了缝线里,手背上青筋暴突。
“不、不行了……要坏了……要排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他脑海中因为光环修正而喊出的“排毒”宣言,安室透迎来了他人生的第一次潮吹。
噗滋——!!哗啦——!!
他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双腿绷直到了极限,脚背死死绷成一条直线。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压力从他的小腹深处爆发,顺着阴道狂涌而出。
一大股清澈如水、却又带着淡淡甜腥味的透明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那被撑开的红肿穴口中狂喷而出!
水流的压力极大,不仅瞬间浇透了你插在里面的手指,甚至直接喷射出了几十厘米远,“哗啦”一声全部砸在了旁边的黑色皮革床面上,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这股汹涌的潮水仿佛无穷无尽,连续喷射了足足四五秒,才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喷涌,顺着他结实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将半张按摩床全部淹没在一片淫靡的水泊之中。
与此同时,他抵在床面上的男性器官也剧烈地弹动了几下,从马眼处喷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与身下的潮吹液混杂在一起。
“呼……哈啊……哈啊……”
安室透的身体重重地砸回了水洼里。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着,小腿肚打着摆子,花穴的入口甚至因为刚刚极度的喷射而无法闭合,还在一开一合地向外吐着白色的泡沫和余水。
他的眼神空洞而涣散,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彻底陷入了高潮后那大脑空白的虚脱状态。
而在修正光环的作用下,他那被快感彻底烧毁的大脑,却在极其欣慰地反馈着一个信息:
‘太好了……淤堵了这么多年的湿寒之气……终于一次性全部排出来了,哈啊……好、好厉害……身体一下子变得好轻……原来诸星那家伙昨天也是这种感觉吗……这家店……确实有点东西。等缓一下……再问问他昨天的事…………这家店的技术,真的是神乎其技……’
安室透像一条缺氧的鱼,赤裸着趴在被自己喷出的液体完全浸透的黑色皮革床上,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金色的碎发被汗水和淫水打湿,贴在他泛着潮红的脸颊上。他双眼失去焦距地半睁着,身体还不时地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猛地痉挛一下。
“看来安室先生的体质非常敏锐,刚才的背部经络疏导效果很不错。湿寒的郁结已经排出了大半。”
“不过,由于内外双循环的机制,背部的毒素排空后,气血会不可避免地向前胸与下腹部回流。为了防止毒素逆流、造成更严重的二次淤堵,我们需要立刻进行正面双相刺激,以疏通最重要的那两条任督节点。”
你淡然的声音在狭小的包间里响起,听到你的指令,还处于虚脱状态的安室透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气。
在修正光环那绝对的支配下降谷零甚至没有产生哪怕一丝“正面也要脱光按摩吗”的抗拒。他脑海中唯一剩下的念头,只有“必须按照专业医师的指示完成疗程”。
——哗啦。
他艰难地用双手撑住床铺,小腹和大腿从那片混杂着精液、淫水与精油的水洼中抬起,发出极其黏腻的水声。他腰部酸软得几乎直不起来,两腿间那泥泞不堪的器官,还随着他翻身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滴落下一大坨白色的拉丝液体。
他在光环的驱使下,极其顺从地在皮床上翻了个面,仰面躺下。不仅如此,无需你额外吩咐,他那具受过严格训练、柔韧性极好的身体,便非常配合地曲起了双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