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一滩死肉般,任由大腿根部和腹部肌肉发生一阵本能的、微弱的被动抽搐。
滴答。
滴答。
极其细微的水珠坠落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悠悠回荡。空气中那股刺鼻的排泄物酸臭、浓烈的精液腥气以及狂乱的荷尔蒙味道,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深沉、宁静,带着草本清苦与温润的独特药香。
降谷零那双如同振翅蝴蝶般的金色长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紫灰色的眼眸中,最初有一瞬间的茫然与失去焦距的空洞,但仅仅几秒钟后,清明的光芒便重新汇聚。他有些迟缓地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一个宽大舒适的恒温浴缸里。
浴缸里盛满了幽绿色的热水,水面上甚至还氤氲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那股好闻的、仿佛能直接安抚神经的药浴香气,正是从这绿色的水液中散发出来的。
没有污浊的黄褐色排泄物,没有黏糊糊的白浊精液,也没有那些让他羞耻到崩溃的潮吹淫水。在这温暖的绿色药液包裹下,他那具具有双性特征的、漂亮而结实的小麦色躯体,显得干净、莹润,甚至透着一层宛如新生般的健康光泽。
降谷零动了动手指,水波随之荡漾。
“我……居然睡着了?”
他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嗓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却透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轻松。
他开始感受自己的身体。这是一种他此生从未体验过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舒爽。
原本被两千毫升药液撑得高高隆起、随后又因为疯狂排泄而痉挛干瘪的小腹,此刻平坦而柔软。肠道深处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与异物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轻盈的通透感,就仿佛沉积在身体里二十多年的沉疴顽疾被彻底洗刷得一干二净。
他微微分开双腿,感受着水流滑过腿根。
那朵被带有颗粒的软毛刷炮机以最高转速疯狂肆虐过的艳红色花穴,此刻已经奇迹般地消了肿,柔软地闭合着,只留下一点点仿佛被精心按摩过后的微酸;那根被高压吸吮器拉扯成肉条的阴蒂,也恢复了正常的大小,在温水的浸泡下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而最让他感到震撼的,是身体最深处的前列腺。那个被巨型硅胶塞死死顶住、用微电流反复轰炸到让他绝望失禁的腺体,此刻竟然没有任何创伤后的刺痛。相反,它散发着一种绵长的、酥麻的温热,就像是经过了最顶级的针灸与推拿,将压抑在神经末梢的毒素与疲劳一扫而空。
除了一点点肌肉在极度放松后留下的淡淡酸痛外,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得仿佛能飘起来。
“太惊人了……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法……”
降谷零从绿色的药浴中缓缓坐起身,宽阔的肩膀破水而出,绿色的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结实的八块腹肌一路向下滑落,没入神秘的耻骨地带。
在修正光环那绝对不讲理的认知扭曲下,刚才那长达数十分钟的极度屈辱、粗暴贯穿、机械刮擦以及最后那场甚至让他彻底丧失尊严的当面失禁,统统在他的脑海中被重新塑造成了“虽然极其激烈,但却一针见血的顶级深层排毒疗程”。
不,那甚至已经不能用“疗程”来形容了。降谷零看着自己这双充满力量却又彻底放松的手,回想起前阵子因为卧底任务、熬夜调查而积压在骨头缝里的沉重疲惫,此刻竟已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