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叫服部平次!”他双手极其嚣张地搭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扬起下巴,眼睛里闪烁着好胜的光芒。
你没有说话,只是转身从旁边那个装着“理疗器具”的深色木柜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一条黑色的皮质毛鞭。
当这条毛鞭出现在空气中时,随着你手腕的微微一抖,它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柔韧的“啪嗒”声。
借着壁炉的火光,可以清晰地看到,这条毛鞭并非普通用来鞭打的平滑皮带,在它那看似柔软的黑色皮革表面,密密麻麻地植入了无数根细小且坚韧的特制软刺。这些软刺呈现出微弯的倒挂形状,设计的极其精妙——它们足够锋利,能在瞬间勾破极其娇嫩的表皮和黏膜,制造出密集的、火辣辣的刺痛感;但又因为材质的柔软度,绝对不会像带刺的铁丝那样把肉生生扯下来。
这是一种专门用来制造浅层剧痛、唤醒神经末梢极度敏感度的“刑具”。
你走到他大张的双腿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毫无畏惧的模样,随后,握着鞭柄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沉,接着以一种极其刁钻且狂暴的力量,向前狠狠一甩!
“啪——!!!”
一声极其清脆、甚至带着几分撕裂感的爆响,在安静的屋内骤然炸开!
那条布满软刺的黑色毛鞭,像是一条极其恶毒的毒蛇,精准无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抽打在了服部平次完全敞开的阴部上!
粗糙且布满倒刺的鞭身,瞬间覆盖了他那毫无防备的阴茎、脆弱的囊袋,以及那道娇嫩的女性裂隙。密密麻麻的软刺在接触到那片敏感至极的皮肤与黏膜的瞬间,无情地刮擦、勾破了表皮!
“唔——!!!”
服部平次那张原本还挂着自信的脸,在被抽中的那个极其短暂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声凄厉且充满不可置信的惨哼从他喉咙深处猛地爆了出来!
他那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双手,像是触电般猛地死死抠住了木质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瞬间泛白,甚至发出了“嘎吱”的木头碎裂声。他那健壮的身体就像是被一道高压电击中,整个上半身猛地向上弹起,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向上挺动,试图逃离那种直接贯穿了灵魂的剧痛!
“嘶……痛!痛痛痛痛!!”
刚才还大言不惭说绝对不皱眉头的关西名侦探,此刻五官已经因为剧痛而彻底扭曲。
在那片原本深色的肌肤上,随着鞭子的离开,瞬间浮现出了一条极其鲜明、密布着细小红点和血丝的可怖鞭痕。那些微小的软刺虽然没有扯下肉来,但却将那片最脆弱的皮肤勾出了无数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小创口。
火辣辣的刺痛感、像是被千万只毒蚁同时啃咬的灼烧感,顺着他阴部的神经末梢,像海啸一样疯狂地冲刷着他的大脑皮层。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瞬间爆出了一层冷汗,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甚至因为极度的生理性疼痛而逼出了几分生理性的泪花。
“这……这就是你说的驱寒疗程?!”他咬着牙,因为剧痛,声音都带上了无法控制的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着,却在【修正光环】的压制下,硬生生没有把腿合拢,“这到底是哪门子的草药刷子!简直就像是有一万根带火的针扎在我的……扎在我的那个地方!”
他死死盯着你手里那条毛鞭,虽然痛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但那股好胜心却让他死咬着牙关,硬生生把那句几乎脱口而出的“停下”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