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地喷射而出!这些滚烫、辛辣且带着浓重骚味的液体,直接糊满了白马探整张脸,甚至顺着白马探的脖颈流淌到了地毯上。
“爽死了……被姜块顶在最里面……啊啊啊!!全都要喷出来了……平次要喷坏了!!”
在淫纹作用下,那些被极品辣酱腌透的伤口,此刻每一丝摩擦都变成了最高级别的神经刺激。他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因为这种灭顶的快感,本能地将自己的臀部压得更低、碾得更重,让那两根粗壮的生姜在自己体内捣弄出更加黏腻的水声。
就在他被快感冲击得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时候,你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只顾着自己爽。趴下去,舔干净他的逼。”
你用下巴指了指被服部平次跨坐在身下、同样大张着双腿、双穴里深插着生姜的白马探。
“啊……是!我这就舔……舔干净……”
听到命令,服部平次哪怕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身体却依然本能地服从。他强行稳住自己疯狂扭动的腰肢,维持着那两瓣黑皮臀肉死死压在白马探脸上的姿势,然后极其艰难地将上半身折叠、趴了下去。
他的脸,直接凑到了白马探那泥泞不堪的胯间。
白马探的双穴同样红肿外翻,粗糙的生姜块随着他无意识的抽搐,在穴口进进出出。因为痛觉反转,他的穴口也正在不断喷涌着大量的淫水,将那些原本干涸在腿根的辣酱重新化开。
服部平次睁大那双因为高潮而通红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画面,顺从地张开了嘴。
“吸溜……咕唧……”
他极其熟练地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白马探那沾满辣酱和淫水的阴蒂。舌尖卷起那些辛辣刺鼻的体液,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然后顺着被生姜撑开的穴口边缘,一点一点地、贪婪地舔舐着、清理着。
“唔唔……!”被闷在下面的白马探,感受着腿间的湿热舔舐,发出了更加剧烈的呜咽声,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
木屋里的炉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将地毯上那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映照得如同地狱里最靡丽的画卷。
那是一种让人神经兴奋、近乎作呕却又充满原始兽性的气味。
画面极其荒诞又充满张力。
服部平次那具结实漂亮的黑皮身体此刻正弯曲着。他那两瓣被辣酱腌得通红的臀肉,如同两座沉重的小山,死死地闷压在白马探那张原本清秀苍白的脸上。
因为小腹上那枚黑红色淫纹的疯狂闪烁,服部平次体内那两根粗壮的生姜,每一次随着呼吸的微小摩擦,都化作了足以让他脑髓融化的狂暴快感。那紧紧绞着姜块的肠壁和子宫,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中,不断地将混合着暗红辣油、透明肠液和淡淡血丝的粘稠液体,一股股地喷在白马探的口鼻上。
“滋——噗嗤……”
极度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回荡。
而在他身下,白马探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毯,指甲死死扣进绒毛里。他的整张脸都被那滚烫辛辣的穴水糊满了,那些极度刺激的液体顺着他的鼻腔往里灌,呛得他胸腔剧烈起伏。但他却不敢有丝毫挣扎,不仅没有闭紧嘴巴,反而努力地伸出舌头,像一只渴极了的狗,贪婪地舔舐着压在自己脸上的、服部平次那不断收缩喷水的穴口。
“唔唔……咕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