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绝望快感。
清透的淫水开始从紧闭的穴口边缘溢出,打湿了你作恶的手指,也让随后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且粘腻。
你听着水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颤抖,恶意地笑了:“流了这么多水?看来警官先生不仅适合被卖,还很适合接客呢。”
“闭……嘴……”诸伏高明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的理智正在生理的本能面前节节败退。
你没有再给他喘息的机会。指尖猛地加快了研磨的速度,精准地找准了阴蒂最敏感的神经元,开始进行狂风骤雨般的点按和摩擦。
“呃啊啊啊——!”
终于,在极端屈辱和高强度刺激的双重压迫下,这具身体迎来了彻底的崩溃。诸伏高明猛地扬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悲鸣。
他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僵直了数秒。紧接着,一股清澈的蜜液如同泉涌般从女穴深处喷射而出,浇了你满手,也溅落在他自己的小腹和冰冷的地板上,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不甘和绝望中,轰然降临。
高潮的余韵还在那具紧绷的身体里乱窜。诸伏高明死死咬着牙,下颌线绷得犹如刀刻,试图将因为快感而泛起的红晕和急促的喘息强行压回体内。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那片被红绳勒出红痕、大张暴露的软肉上,正顺着腿根往下淌着晶莹的淫水。
“警官先生的自制力真是不错,竟然还能憋得住声音。”你欣赏着他拼命隐忍的屈辱表情,慢条斯理地在旁边的小桌上翻找了一下,“不过,调教才刚刚开始,太快习惯重口味可不好。”
你转过身,手里多了一根黑色的长羽毛。羽毛的边缘柔软而细密,末端的翎管却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硬度。
高明看到那根羽毛的瞬间,凤眼里闪过一丝警惕,但被红绳锁成M字型大张的双腿根本无处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拿着那根轻飘飘的东西靠近。
“既然重手法能让你喷水,”你蹲下身,恶劣地笑着,“不知道这种轻描淡写的东西,警官先生受不受得住?”
你没有直接用手指,而是用那根羽毛的尖端,极其轻柔地、若有似无地扫过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唔……”
诸伏高明猛地打了个寒颤。刚刚经历过强制高潮,他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巅峰状态,即便是一丝微风都能引起战栗,更何况是这种带着明确目的的逗弄。羽毛轻扫过皮肉的触感,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皮肤表面爬行,带来一种无法挠抓的、令人发狂的痒。
你看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手腕微转,羽毛顺着大腿内侧的红绳勒痕,一路向上,最终轻飘飘地落在了那两套器官之间,落在了那颗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充血红肿、挺立在外阴外的阴蒂上。
“嘶——!”
诸伏高明倒吸了一口冷气,胸膛剧烈起伏。这比粗暴的揉捏还要折磨人!那柔软的羽绒扫过极度敏感的花核表面,带来的是一种钻心的痒和酥麻,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在脊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