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握着那块已经被鲜血、yinye和辣酱浸透的生姜,依旧维持着那残暴而冰冷的打桩频率。
“噗嗤!砰!”
cu糙的姜块末端带着碾碎的花椒粒,又一次凶狠地撞开了那层薄薄的子gong口,将新一lun的芥末与辣椒混合物蛮横地捣进那个最隐秘的腔室。
就在这极其沉重的一击落下的瞬间,一直因为剧痛和【修正光环】的扭曲而歇斯底里狂luan尖叫的白ma探,声音突然诡异地卡在了hou咙里。
“呃——”
他大张着嘴,像是一ju突然被切断了电源的人偶,原本疯狂迎合你捣弄的腰肢僵ying地悬停在半空。
那双因为极度痛苦而涣散上翻、毫无焦距的琥珀色瞳孔里,那层仿佛蒙着雾气般的狂热与迷luan,就像是被重锤砸中的玻璃,在一瞬间“咔嚓”一声,彻底碎裂了。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的眼睛慢慢、慢慢地垂了下来,僵ying地转动脖颈,看向自己的下半shen。
没有“shen层热循环急救”,没有“挽救失温的奇迹”。
映入他那终于恢复清明、毫无滤镜遮挡的视线中的,是一副堪比十八层地狱的凄惨画面——他一丝不挂地tan在一滩由黄色niaoye、透明changye和红色辣椒油混合而成的恶心水洼里。他那引以为傲的白皙躯ti上,ru首zhong胀得liu着血水,双xingqi官被厚厚的、散发着刺鼻辛辣气味的红绿色药膏死死糊住,甚至连每一genyinmao上都沾着碎裂的指天椒。
而最让他胆寒的,是你握在手里的那块生姜,正shenshen地埋在他大张着、被刮ca得鲜血淋漓的yindao里,直达子gong。
辣。
tang。
仿佛要把内脏彻底溶解的化学烧灼感,不再披着“救命热量”的伪装,而是以最纯粹、最恶毒的极致酷刑的姿态,疯狂撕咬着他的神经。
“嘶……”白ma探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shenti如同坠入冰窟般剧烈地战栗起来。
他的目光顺着你握着生姜的手腕,一点点向上移,最终对上了你那双平静的眼睛。
就在这一秒,那段被遗忘的、属于“chong物”的记忆如同海啸般击穿了他的大脑。他认出了你。他终于知dao为什么你一出现,他就本能地感到敬畏;他也终于明白,眼前这剥pi抽jin般的折磨,gen本不是什么见鬼的yinghe急救!
这是惩罚。
这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残酷地惩戒一只胆敢走丢、甚至忘却了主人的不听话的畜生。
“主……主……”
白ma探的嘴chun哆嗦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刚才还因“获救”而感激涕零的脸庞,此刻瞬间被最为纯粹的、shen入骨髓的恐惧所扭曲。他的眼泪再次决堤,但这不再是痛楚与迷luan的泪水,而是清醒状态下面对绝对支pei者时的无尽战栗。
因为极度的恐惧,他的小腹比刚才痉挛得更加可怕,原本还在疯狂pen涌的niaoye因为括约肌的极度收缩而猛地中断,却又因为子gong腔内那要命的辣椒素烧灼,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滴漏下来。
“滴答……滴答……”
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推开你那只握着生姜的手,更不敢去ca拭shen上那些正在腐蚀他pirou的辣酱。
在彻底清醒的痛楚中,白ma探zuo出了一个极度违背生物避险本能的动作。
他强忍着子gong被火烧刀刮般的剧痛,颤抖着将悬空的腰肢放低。他费力地翻转过那双修chang、布满汗水与红油的双tui,试图在这个一片狼藉的地毯上,用一个极其别扭、耻辱的姿势——双手撑在两侧,双膝跪地,将那泥泞不堪的tunbu高高撅起,像一只真正的母兽一样,把那个插着生姜的、还在不断往外呕着辣酱泡沫的roudong,更加彻底、更加毫无保留地向你敞开。
他低下那颗高傲的tou颅,额tou死死抵着沾满niaoye的羊mao地毯,任由火辣的剧痛在ti内肆nue,从hou咙shenchu1挤出变调、破碎的泣音:
“对、对不起……主人……呜呜……我、我知错了……我不该走丢……”
他一边哭,shenti一边因为子gong内的剧痛而疯狂打摆子,却死死咬着发白的嘴chun,不敢再发出一声刚才那样的凄厉惨叫。
“是吗?探,看来你想起来了啊。”
“那么探,在痛yun过去前好好取悦我,你知dao我喜欢看什么。”
你平静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