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莉莉，脸上夸张的难以置信的神情。莉莉只是挑眉回看我，一副信不信由她的模样。这一刻，我对这位传说中的画家生烈的好奇心，暗暗打定主意，画展开幕那天，一定要过来，亲见见这个能让莉莉如此着迷的男人。

“看样，你还没拿下他？”我抿了一温，打趣问。

“你来的可不巧，我跟你提过那位从法国回来的画家，刚刚才离开。下星期我画廊要为他办个人画展，到时候你一定要过来，我帮你们介绍认识。”一说起这位画家，莉莉睛一下亮起来，整个人兴奋不已，嘴角扬起，笑得像盛开的。

“这在艺术圈再正常不过。你见到他本人就会明白，若是他愿意，很多女人心甘情愿为他任何事。”莉莉一脸骄傲，“如果他愿意为我画一幅这样的肖像，让我付再多我都愿意。”

“难得见你碰上钉，倒是让人好奇了。”

我望着杯中晃动的咖啡，思绪却飘回刚才路那场车祸，想起那个名叫米诺的男人，还有他邃的窝与利落的四方胡须。一场意外的相撞，像是投湖面的一颗石，不知往后，还会泛起怎样的涟漪。

“你也看上这幅了？就是我说的那位法国归来的画家画的，是不是很？”莉莉走到我侧，一同欣赏这幅作品，神里满是欣赏。

吃到一半，莉莉忽然想起之前我和她说起的婚姻困境，放下刀叉，抬看向我。

“这幅画是谁的作品？”我抬手指向那幅油画。

心的，不会藏太的心机。

“谁知呢，或许吧。”我端起杯，语气漫不经心，没有过多情绪。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画廊四周。洁白的墙面上挂满画作，有山川湖海的风景，也有神态鲜活的人肖像。众多作品之中，唯独一幅油画牢牢抓住了我的视线。画布上，一名女独自坐在幽树林间，全赤，神情复杂，既有朦胧的慕，又藏着化不开的忧伤。画家把人面的细微情绪刻画得木三分，哪怕只是静静站在画前，也能受到画中人内心翻涌的情绪。

莉莉认真盯着我的脸，试图从我的神里读内心真实想法，可看不任何端倪。她不再追问，面无表情地拿起勺，慢慢搅动杯中的咖啡，空气里短暂安静下来。

“还说呢，约你好几次你都推脱不见，我只好亲自上门赔罪。”我笑着接过她递来的一杯白开，在沙发上坐下，两人随意闲谈，之前那次拒绝聚会留下的尴尬，在几句玩笑之间慢慢消散。

“可不是嘛，我各暗示，几乎算是主动示好了，可这个人始终不为所动，油盐不。唉，真是疼。”莉莉叹气，语气满是挫败，我忍不住笑声。

我们又闲谈许久，莉莉把画廊给店员看，拉着我去附近一家安静的西餐厅吃午饭。餐桌上，话题始终绕不开那位画家。莉莉细细说起两人第一次在艺术沙龙相遇的场景，讲她一次次主动暗示、试探，而对方始终冷静自持、不为所动，说到无奈之，连连叹气。我静静听着，心里暗自惊叹，竟还有能让莉莉碰的男人。

“画这幅画的时候，模特就是这样坐在林中的？”我有些诧异。

“对了，你和你老公最近怎么样？他在外，还继续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