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少闻脸更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警告：“再笑就杀了你。”

李不休戏狎：“元大人，就让我轻薄轻薄你嘛。”

李不休将她揽至前面来，扒下，用衣袍裹着，悬在半空，宛若抱着一个幼童。

元少闻方能活动，猛地一伸手，直奔少女命脉。只是李不休动作比她更快，小刀已然抵上元少闻修长的雪颈。

元少闻瞥她一，谎撒得脸不红心不：“那是自然，若伺候得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闻言，李不休先是一愣，旋即大笑声。

元少闻将盖着脑袋的衣角拂开，冷声：“我自己能走。”

回到草屋中，李不休扒了她的衣裳，将元少闻放置温中，自己却拿着瓢。她笑了笑：“元大人，里人也是这么伺候你么？”

元少闻想打人。

元少闻眉间一蹙。

“......”

李不休也没再笑她，将她揽在衣袍下，背着她，起门。

“......我自己能洗。”

李不休踢开茅房的门，一烈的恶臭铺面而来，元少闻熏得目眩，李不休叫她屏住呼。

元少闻脸十分难看，半天嘟囔一句：“......送我去茅房。”

好不容易熬过那劲，元少闻看着那脏污不堪的地面，确实不太想踩上去。

“哈哈......”李不休舀起一瓢，淋在她的肩。

她神微敛，不知在思忖什么。就在她神之际，一只手伸中，将要摸向她的间。元少闻一惊，忙捉住那只手，慌张抬眸。

李不休见状，却不以为意，只是同她贴得更。她想起少时祖姑母哄她的歌，在元少闻耳边轻哼：“囡囡乖，快快，虫豸跑，蝶来绕......”

李不休笑：“这里比不得汉，稍不留神就踩了粪，大人矜贵得很，不敢脏了您的鞋底。”

“你......”元少闻言又止。她憋得厉害，上不来，更何况还有人在一旁看着。

李不休草草给她了间，抱着匆匆往回走。元少闻将脸缩在衣袍下，只了只羞赧的耳朵。

雾袅袅，元少闻眉低垂，睫羽上悬着珠。她瞧见自己的双上满是红痕，双微分，大内侧留有月牙形的指印。

元少闻心尖蓦颤。昨夜灯火微黄，她这会才仔细看清李不休的模样——少女青涩未褪，脸颊有些，却好一少年意气。眉秀而微扬，目澈若秋潭，不笑时寒梅傲雪，笑时化冰，眉弯成了月牙。

元少闻缩回手，冷哼一声，将撇至一旁。李不休收到鞘，将她抱起，往浴盆走去，就要放下时，元少闻忽然挣扎起来，如何也不肯落。她这一挣扎，差和李不休一起摔个狗啃屎。

李不休浅笑：“在我这是矜贵的。”

话落，元少闻鼻尖嗅了嗅，草混着汗腥的气味，不意外的话，她们下一个庄。半响，她问：“我矜贵？”

住她的绳割下来。

李不休正看着她，甜甜地一笑：“我给大人洗一洗这。”

这话她倒是认真的。

可那意忽地汹涌而来，她耳尖通红，不住地闷哼，小腹酸酸地，不半会，淅淅沥沥落坑中。

李不休：“先伺候你沐浴好么,元大人？”

“你怎么了？”李不休好不容易制住她。

“元大人，元君，少闻......”李不休眸一暗，呢喃，“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