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tou有个镜子,柳泊以前干别人的时候最喜欢让他们跪在床上,pigu高高翘起,自己一边看着镜子,一边狠狠的艹干他们。
他没想到,还是在这张床上,他却成了那个跪在下面的人。
严暄依旧是一shen整齐的衣服,衣领也扣到了最高,下shen是一条西装changku,也未褪去,只将ku子拉链拉下,lou出那骇人的cu大yinjing2。
而柳泊,却一丝不挂,以撅着pigu的yindang姿势躺在床上。
严暄抓着柳泊的tou发,bi1迫他抬起tou,镜中的柳泊眼神极为不甘和愤恨,他chuan着cu气,虚张声势地吼dao:“你敢!”
严暄不以为然的冷冷一笑,握上自己那几乎有六厘米cu的guitou抵住柳泊的xue口,柳泊顿时浑shen绷jin,麦色的肌rou贲张鼓起,将liu畅的肌rou线条勾勒了出来,衬上他shen上的薄汗看起来尤为xing感。
严暄抬起tou,看着镜中被摆弄成跪趴姿势高高翘起健硕双tun的柳泊,居高临下的笑声讥讽:“你好好看着,我是怎么cao2你的。”
话音落下,他cu暴的将cu壮的roubangcao2进了柳泊的后xue,柳泊痛得眼前一黑,扬起tou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脸色顿时煞白。
严暄也被那jin致到了极点的小xue挤压得绷jin了牙关,他眉tou微皱,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一件jing1美而脆弱的工艺品,带着无机质的美感。
他低tou看着两人jiao合的地方,第一次被进入的小xue撑到了极致,一丝皱褶都没有了,xue口极为平坦。里面的xuerou则在抗拒的挤压推耸着roubang,xue口的括约肌也夹得极jin。严暄那冷白的脸上也泛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yun,眸色更是沉了下来,显出一点疯狂的神色,他hou结一颤,声调也有了些变化,有点哑,带着鼻腔的共鸣,意外显得十分xing感。
“放松点,不然我cao2死你。”
柳泊toupi发麻,他缓回过神,连呼xi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每次的呼xi都会牵动那min感而jiao弱的后xue,饶是如此,他仍憋着气,咬牙切齿地骂dao:“严暄你他妈的给我等着,我找人lunjian不死你!”
严暄听了他的豪言壮语,冷冷嗤笑一声,将shen埋进小xue中的roubang快速抽出,便又不停歇的快速艹干进去,他干得又急又快,roubang每次都捣得极shen,似乎想好好把这小xue艹通艹开一样。
柳泊被艹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眉toujin皱的咬着下chun,竭力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shenyin声。
但很快,一gu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渐渐从后xue传来。
柳泊那惨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点血色,痛苦的神情之中似乎也染上了欢愉,就连他的chuan息也变得甜腻,缠咬着roubang的xuerou也开始有了点迎合的意思,roubang抽出时,隐约能在那cu壮的roubang上看到一点yin靡的水渍。
严暄艹干小xue的动作渐缓,小xue里已经没了那zhong极致的jin迫,毫无快感的cui着人she1,里面渐渐liu出了些透明的粘腻yinye,xuerou也开始放松下来,roubang抽出小xue的时候,xuerou也迫不及待地跟着追了出来,似乎想将roubang挽留。
“柳泊,你可真sao。”
严暄伸出手指摸上roubang上的那点yinye,涂抹在了柳泊的双chun上的。
柳泊恼羞成怒的张嘴想要去咬,严暄冷不丁用力将roubang捣入小xueshenchu1,柳泊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尖叫。
这声尖叫没了痛苦,反而更像是愉快的声音,有些jiao媚。
柳泊脸涨红,他再次jinjin咬上下chun,不肯发出声音。
严暄略有些失望,嘴角却是勾起了残忍而盎然的笑意,“你叫起来倒还ting好听。”
说着,他缓缓将roubang抽出,却不肯再狠狠艹干柳泊,而是玩起了水磨功夫,轻轻缓缓、九浅一shen地捣入小xue。
一gu比快感更令柳泊难以抗拒的酸胀的空虚感袭来,小xue里面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一样,yang意如银丝一般混入他的血ye冲入他的脑海,他只求有个什么东西狠狠cao2进去止yang,然而严暄的roubang只偶尔施舍一样的轻飘飘的cao2干进去,犹如隔靴搔yang,越挠越yang。
就连那原本因疼痛而蜷缩的roubang也再次颤颤巍巍的探出了tou,ma眼liu出腥膻的粘腻yinye,滴落在床单上。
柳泊抗拒的咬jin下chun,指甲在手心抠出了血迹,然而他的shenti却止不住发抖,大滴的汗水从他的额角顺着脸颊hua落,他双颊更是泛着不正常的红yun,就连气息也变得黏糊起来。
shen后的小xue更是不受控制的饥渴的缠咬住了roubang,xue口更是极为不舍的在roubang抽出的时候狠狠咬jin,就连双tun也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看起来极为yindang。
这yindang的画面取悦了严暄,他看着镜中的柳泊,哑声dao:“想要吗?”
严暄chang得极为好看,带着一gu清冷疏离的气质,五官也是淡淡的,却勾人心魄,仿佛未完成的墨画,引人好奇。
他的眼睛是不太标准的风眼,垂眼时眼pi斜飞向上,眼尾稍chang,犹如在眼角拖出一条未尽的墨线,加上纤chang的睫mao,给人即将振翅而飞的脆弱感。
然而他一睁开眼,一gu冷冽的气势袭来,让人心生寒意。
此刻,这双眼里写满了隐忍的情y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