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单家仍占据着一席地位,柳家顺利洗白,由黑转商,也是有单家的提点。
柳泊看向严暄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又惊又惧,不过仍带着浓烈的恨意。他横行霸道多年惯了,向来不知道收敛,头一回吃了这么大的亏,即使知道是单家的人,也难消他的恨意。
再则,柳泊自幼享受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冷不丁有个比他更得罪不起的人,他哪怕恐惧,也恐惧的有限,更多的是不满和厌恶,只恨不能将严暄拉下来,自己站上去。
不过眼下,形势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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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泊垂下眼,浓密的短睫将眼中恨意过滤,语气仍是不善:“我到底那里得罪你了?”
严暄脑海中闪过一张已经有些模糊的脸。
随着时间推移,他对柳泊的恨意淡化了不少,不过那天在酒吧瞥见,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柳泊长得的确英俊,尤其操人的时候,神情很是性感。
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他被勾起了欲望。
所以他应邀和柳泊去了酒店,没想到,柳泊却是意外的好操。
不过,却是个难驯的烈犬。
一抹暗色浮上了严暄的眼底,他嘴角扬起残酷而玩味的笑意,“既然你喜欢玩,那我陪你好好玩玩。”
柳泊心一沉,不由打了个寒颤,脸色也顿时沉了下来,布满了狠戾的杀气。
严暄从地上捡起软鞭,随手叫来两个柳泊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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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情冰冷的青年以枪相抵,逼着两人走了过去。
严暄握着鞭子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的下着令,“你们的主子不太听话,帮个忙,按着他。”说着,他鞭子一指,对着依旧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的‘小兔子’道:“摆成这个姿势就可以。”
柳泊神情一僵,极大的恐惧和耻辱感在他心头蔓延开来,他怒不可遏地看向那两个保镖,吼道:“谁敢!”
那两个保镖神情极为复杂,帮了,一旦等柳泊得了自由,他们就别想有好果子吃,不帮,枪就指着他们的脑袋,以那人的脾气,他们要是不听,这枪下一秒就会射穿他们的脑袋。
其中一人沉思片刻,狠下心,按住了柳泊的肩膀和腰。
“柳少,得罪了。”
另一人见状,也反应过来,帮着按住了柳泊另一侧身体。
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柳泊立刻疯狂的挣扎起来,浑身肌肉鼓起,脸上充斥着骇人戾气,“严暄我操你妈!你他妈有种放开我!你个婊子——啊!”
鞭子狠狠将空气抽破,发出“咻——”的一声,准确无误抽在了柳泊双臀之间的蜜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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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处本就极为敏感和娇嫩,再加上严暄下手极狠,柳泊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一软,止不住的浑身发颤。
未等他反应过来,严暄再次挥鞭,鞭子划破空气,柳泊忍不住缩紧了小穴,然而这一次,鞭子并未如约而至。
严暄看着柳泊那紧缩的小穴,忍不住轻笑一声。
柳泊的小穴极为娇嫩,被抽打了一下,迅速红肿起来,犹如被操烂的穴花,淫靡又娇艳。
柳泊咬紧牙关,不肯再发出声音。
他死死盯着虚空的某处,希望这场酷刑早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