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花xue被开了苞后,季缘几乎时时刻刻都裹挟在情chao中。
傅承在学校那边给他请了假,光明正大地把小jiao妻圈养在shen边。
季缘被tao上裙子,和哥哥在家中的每一个角落里zuo爱。裙摆堆叠在腰间,季缘塌腰撅tun,lou出两口嫣红shiruan的yinxue来。
花xue里刚被guan了回jing1,此时fei沃的yinchun合不拢,孔窍里的媚rou收缩着一挤,挤出一汪nong1白的jing1水来。季缘的花径和gong腔里都涨满了,gong颈口的ruanrou红zhong嘟起,rui心倒翻,已然像ji女一般yindang谄媚了。
季缘趴跪在哥哥书房的大桌子上,膝盖跪的久了,白nen的pirou上浮现汗shi的红,哆哆嗦嗦的,明显是受不住了。
“哥哥,疼疼我......”他转tou,盈着春水的杏眼朝着男人撒jiao。
傅承只得打消了再去cao1他juxue的念tou,坐在扶椅上,把弟弟捞进怀里:“阿缘这样的ti力可不行,还没怎么样呢就喊累。”
季缘能感觉到shen下的ju物还是yingbangbang的,于是主动凑上去向哥哥索吻。mi一样的小she2献祭上去,勾住哥哥的she2tou,讨好地yun弄。
等到气chuan吁吁,季缘水红的chunban才离开:“不是我ti力不好,这都第四天了。”
他低tou看了看自己浑圆的小腹,“这里,这里......都要撑破了。”
傅承哈哈一笑把人抱起,走动间手掌伸到裙底,rou着弟弟白面团似的pigu:“那我带你去玩别的好不好?阿缘喜不喜欢玩秋千?”
季缘的脸埋在哥哥的xiong口,putao般的眼珠瞪大了,声音欣喜:“喜欢的。”
他还不知dao等待他的会是多么“有趣”的玩耍。
一个秋千架架在傅家的花园里,周围几丛蔷薇开得正好,一阵风chui过,秋千绳微微晃了晃。
只是这秋千暗藏玄机,若看得仔细了,能看到它座位上有两只cu壮直立的木gun,通ti乌黑,上面裹了层ruan刺,toubu硕大,只是看着就能让人手脚发ruan。
季缘却看不到,傅承抱着他来到秋千前,dao:“先抓着绳子。”
季缘细nen的手乖乖抓住两条cu麻绳,然后傅承弯腰,慢慢把小人往木势上放。
淌着jing1水的胭脂xue眼抵到了一个cu黑的ying物,季缘shen子一颤,原本就夹不住的jing1yeliu的更凶了,顺着木势的zhushen,沾shi了秋千座。
“哥哥,这是什么呀。”季缘缩在哥哥怀里,有些不安。
“吃下去就知dao了。”傅承没有停下动作,坚定缓慢地把季缘往下放。
被cao2开的rou花现在还很柔ruan,虽然勉强,但还是翕张着吞下了jidan大小的木势tou。
“不行......不行,好奇怪,哥哥,不要继续了......”
傅承nie了一下糊着jing1斑的yinditou,拨弄这颗rou枣:“阿缘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吃得很欢呢。”
他不心ruan,直接一松手,季缘雪白汗shi的tun尖重重坐在秋千座上。
与此同时,是两gen木势的狠狠贯穿!
cu粝的假jibatong入jiaonen的xue眼,里面包裹上去的媚rou都遭了灾,被插弄着,简直要磨出火来。
花xue里的木势贯入子gong,ding端的倒刺在一汪jing1水里舒展开,刷子一般地搔刮子gongbi。勾出无穷无尽的痛yang。
后xue也同样难耐,木势不仅tong入极shen的地方,那zhushen上还凸出一dao枝杈,正巧抵在季缘的前列xian上,那脆弱的xianti被按压碾磨,季缘踢蹬着双tui,手掌攀jin了麻绳:“啊啊好疼,不要这个,我要下去......哥哥......”
傅承只顾欣赏yinju上的美人。
素白色的裙子盖住了腰tun,看不见下面的yin景儿,却能看见美人鼓胀起的肚腹,沾着白浊的小tui,一点shi红的she2尖吐在外面,滴答的涎水落在锁骨上。
若是远远看着,果真像一位秀丽少女在dang秋千。
但是少女xiong前的两个破dong却暴lou了一切。季缘xiong口的衣料被剪了两个dong,feiruan的naitou恰好从dong中ting出来,颜色熟艳,ruan烂如枣。
rutou上泛着晶莹的水光,zhong胀剔透,像极了fei熟的浆果。
季缘有事也会觉得自己的nai子很yindang,ru房一天天胀大,naitou瘙yang,恨不得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