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应该只是干些端茶送水的小事。
一杯咖啡很快泡好,季缘送到傅承的手边,看着埋头工作的哥哥,有些看愣了。
鼻梁挺直如山脊,剑眉舒展,略薄的唇瓣微微抿着。傅承有些近视,平时生活中没什么影响,但工作起来,就会戴上一副细框眼镜。
“小色胚,看什么呢。”傅承签名的钢笔停了停。
欣赏帅哥被当场抓到,季缘羞赧:“没什么......”
有了弟弟在场,傅承的工作效率又快了不少,他处理文件处理得飞快,只想赶快解决完。毕竟有个小美人还等在一边。
“过来。”傅承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放在桌子上。
季缘乖乖走过去:“总裁有什么事吗?”
“有事,”傅承把季缘抱坐在腿上,“累了,给我捏捏肩。”
亲昵的姿势让季缘吃了一惊:“现在是在外面,你这是......”
“是什么?”傅承像拆礼物似的解开季缘的外套纽扣,大掌抚上弟弟腰间。
“是,是潜规则。”
傅承闷笑一声:“我的小职员不愿意吗,”他隔着衬衫的布料摸上季缘的乳头,指尖传来濡湿的触感,“怎么骚奶水都忍不住溢出来了。”
“唔嗯......”季缘顿时软了腰,他这段时间出奶量越来越大,乳孔不被堵着,就会时不时漏出奶汁。
其实今天他的裹胸早就湿了,嫣红的奶粒被压扁,乳孔翕张,从里面飙射出奶水来。
“这里馋了吧,”傅承揉着衣料下的小凸起,把衬衫揉的发皱,“想不想我给你吸吸?”
季缘小巧的喉结滑动几下,办公室的门随时可能被敲响,这让他有一种堂而皇之偷情的羞耻感:“只吸一吸,不要被别人发现,好不好?”
他细嫩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领口的纽扣,露出红痕点点的肩颈,那里暧昧的痕迹就没有消下去过,像牛奶酪里的玫瑰瓣。
解开裹胸,季缘被束缚了一上午的奶球就这样跳了出来,奶尖颤颤巍巍立着,散着香甜的奶香。
傅承慢慢揉着那圈湿红的乳晕:“被勒疼了是不是,下次穿裙子出来,就不用再裹胸。”
“但,但阿缘是男孩子......”
季缘话还没说完,左边的乳尖就被哥哥纳入嘴中,高热的包裹感瞬间传来,他身子一抖,满足地喟叹出声。
两人皆是西装革履,坐在皮椅上的高个男人发型衣服一丝不乱,但被他抱在怀里的少年却是呼吸急促,衣衫散乱。衬衫被解开一半,雪白柔软的胸脯坦出来,乳珠被男人含进嘴里。
左边的奶子被吸得很舒服,但右边的依然胀得发痛,季缘托起另一只乳房蹭到哥哥唇边:“这边,这边也要......”
傅承吐出嘴里的奶头,那枚通红的肉粒被舔抵地打了一圈,鲜艳饱胀,泛着水光。他用两只大掌把左右乳房挤到一起,两个红樱桃紧挨着,左边的那个肥软多汁,右边的急不可耐,之间抖着射出一股奶水。
傅承张开口,一下把两颗乳粒都纳入嘴中。头埋在弟弟胸前,婴儿般地吮吸起来。只不过男人的力气比婴孩大多了,奶水不一会就被他吸空。傅承见再吸不出什么了,就用舌尖扇打两个胭脂团,可怜的奶尖被打得乱颤,像随时都会融化的脂膏。
“没有奶了,别吸了。”
季缘难耐地在哥哥的大腿上轻蹭,试图夹紧双腿。他的花心不断突出春液来,沾湿了内裤,纯白的棉布条牢牢附在肥嫩的阴唇上,连锁着阴蒂环的肉豆都勃发挺立起来。
好难堪,水流到哥哥的裤子上该怎么办......
“哥哥快放我下来。”季缘咬着手指,小声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