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主人的雷霆怒火。
季缘瘫软在地上,失声尖叫。不止阴蒂,乳头根部的银环也放着电,本就涨到极致的乳房被电击,奶汁翻涌,几乎要涨破这层洁白的皮肉。
“咿啊——停下——”
两条长腿缠绞踢蹬,忽的弓起腰肢,雌花和屁眼都潮喷了。
傅承粗暴地拎起地上的人,锁进了调教室。季缘还没有回神,被电流折磨得欲仙欲死。
他首先是看见了墙角的一只木马,漆黑发亮,比小时候玩过的那种要大很多。
最可怕的是,木马的马鞍出竖起两条粗壮的木棍,木棍上裹了马皮,粗糙可怖,若是吃下去,定会把柔嫩的穴眼都捅烂。
“不要这个,不要......”
季缘像濒死的鱼一样挣动,却还是被拉开了两条腿。傅承把两瓣挺翘的臀肉掰开,露出泥泞的穴口,翕张着,恐惧中带着贪婪的期待。
“哥哥,哥哥。”季缘胡乱喊着,希望能取得傅承的怜惜,却换来了更大的暴虐。
“叫错了。”傅承把季缘往下按。
坚硬的淫棍贯穿两口穴眼,这个身子像被活活劈开,丰腴的臀一坐到底,裹着淫液的臀尖重重击在了马背上。
季缘被刺激地双眼翻白,肩胛骨剧烈颤抖,宛若振翅欲飞的蝴蝶。但这只蝴蝶最终被钉死在了淫具上。
“你看,不是吃进去了吗?”检查完两个穴口,发现并没有出血,傅承对季缘的身体很满意。
他按下了一个什么开关,两根淫棍突然像活物般动了起来。从穴口退出,再激烈捅入。它们横冲直撞,完全不像男人的性器会照顾他的感受。
敏感点被忽略,粗糙扎刺的木势头次次捅开子宫,顶到菊心。疼痛盖过了欢愉。
“饶,饶了我......肚子要烂了......”季缘哭泣求饶。
傅承完全不为所动,他用皮具把季缘的双手双脚都捆在了木马上:“在你学会叫老公之前,就让这匹马好好伺候你。”
他决绝地走了,房间里的灯熄灭,黑暗,寂静,像潮水一样没过季缘头顶。
他快要溺亡了,在木棍的冲撞中,在皮肉相击的啪啪声中。
季缘浑浑噩噩,记不清时间过去多久,只知道他一次又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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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走之前给他取下了乳房和阴茎上的锁,这让他每次高潮,奶孔都会飙射出腥甜奶液。
阴茎憋不住尿水,黄汤淅淅沥沥留下,顺着马腹滴在地面上,积了一滩水洼。
傅承关了季缘一夜,通过摄像头监视季缘的一举一动。
季缘已经被肏成了一个柔顺的充气娃娃,放松身体接受刑具的侵犯。
他全身的皮肤都是湿润的粉白色,两口穴眼红肿外翻,把两根粗棍吮得水光发亮。
应该已经学乖了吧。
傅承合上电脑,打开了调教室的门。
一丝光亮终于照入,季缘的双眼肿成了核桃:“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