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浴池沿上,背抵着陶瓷墙壁,迎接傅承暴风骤雨般的操干。粉嫩的鲍肉被拍击成熟红色,花唇倒剥,肉豆被坠子拉长了,顺着颠弄的节奏疯狂晃荡。
这是一场时间很长的欢愉。
最后季缘一点劲也没了,奶肉上布满了手指印和吻痕,奶孔翕张着,再吐不出一滴乳汁。“可以了,要操坏了,老公,你疼疼我......”
听着小娇妻痴痴的哀求,傅承动作丝毫不停:“医生说了,性事的时间要长一点,有助于怀孕。”
“那你快点射,不要这么久。”
季缘的宫口被操开太多次了,软麻地没了半点抵抗力,狰狞的龟头一凑近就柔顺地张开,紧致的嫩肉伺候着青筋盘虬的柱身,勉力地夹紧,想赶快榨出精水。
傅承仿佛进了温柔乡,进了桃花源,凿击数百下后,终于舍得放松精关。他提着季缘的双腿几乎把人对折起来,鼓胀的囊丸都要挤进穴口:“含住了,一点都不许漏!”
眼前炸开一道道白光,子宫壁被大力冲刷,高热的精液注满了小子宫,甚至还有从宫口溢出的趋势。
“啊啊啊太多了——要漏了——”季缘努力收紧穴肉,夹住了滚烫的精液,也把傅承刚发泄过的阳物牢牢含住。
“啧,见到鸡巴就不松口。”傅承用手掌打季缘的臀尖,“小浪妇肯定还想被操。”
“不......不想了,”季缘细细抽气,“我射不出来了,奶水也流干了......”
他确实射无可射,高潮的时候小性器可怜巴巴地露出几滴尿水,囊袋收缩不止,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了。
傅承把人抱起,保持插入的姿势,发泄完半硬的阳物被花穴含着,就这样把人带到了卧室。“再喝点水,”傅承拧开一瓶水递给季缘,“这么娇气,干得重一点都要求饶。”
季缘喝了半瓶水,嘴唇红润润的:“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呜你怎么,怎么又硬了......”
“听话,你不动就行,看老公怎么把你肚子干大。”傅承仰头把剩下的水喝了。他胯下的巨物早已被水嫩的豆腐穴含得硬如烙铁,就着刚才精液的润滑,咕滋一捅,又把娇小的花壶肏开了个彻底。
这天季缘晕了又醒,醒了又晕,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激烈的情事,被强健的躯体压着,疯狂交媾,只听得见肉体拍击的砰砰声,只闻得到性液的臊甜。
他的脚踝处分别绑了两道白缎子,绸缎把细瘦的脚骨拉起,另一端束在天花板的铁环上。季缘整个人的腰以下离开了床垫,无所依附地悬空,在大力的冲撞中摇晃不止。
傅承仿佛有无穷的精力,要和季缘一起在这场沉酣的性事里享受极乐。
一股一股的阳精被灌入季缘的子宫内,那里早已不堪重负,原本平坦的小腹隆起如怀孕五月,肚皮上蒙着一层莹莹水光,肚皮尖呈现粉色,仿佛正成熟的桃子,稍微用力按一下,就会有汁水迫不及待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