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一直淌到脚踝。
“怎么会嫌弃,老公爱你还来不及。”
“但有了宝宝啊......你会爱他的。”季缘头脑昏聩,痴痴地发问。
“傻瓜,”傅承吸干季缘胸前的奶汁,“此生此世,你才是我最惊喜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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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日子有着刚好的温度,偶尔听几声蝉鸣,墙角传来桂花香。
酒店里人不多,再加上傅承包下了左右两间套房,他们周围就更安静了。所以早上,没有人能听见房间里传来的,轻细、婉转的低吟。
季缘刚在傅承怀里迷蒙地醒来,他垂着眼皮,卷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昨晚被折腾得厉害,季缘累得直接睡着,连傅承什么时候给他清理的身子都不知道。
这一觉睡得安稳绵长,他恢复了精力,只是身下的穴儿胀胀的,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其中蛰伏的硬物抬起了头。
季缘后知后觉地红了脸,这人怎么,怎么连睡觉的时候都要塞在里面。
只见季缘的后穴口柔顺地张着,那圈原本粉嫩的肛肉被操得湿红肥软,小嘴般吮着半硬的物件,娇憨痴缠,时不时收缩挤压,让空虚的肠壁能受到抚慰。
“后面不要了,要前面的……”
美人嘟囔着,用手肘撑在床榻上,轻轻慢慢地起身。后穴口也柔柔一吐,让含了一夜的紫红巨龙滑了出来。
跨坐在老公腰间,季缘用细白的小手抚弄柱身下两颗硕大的囊丸。身下的男人发出沉重的喘息声,眉头皱起,但依然没有醒来。
“怎么比刚才还要大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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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物在手心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溢出几滴性液,柱身青筋盘绕,头部巨大坚硬。季缘贪吃心切,直起腰肢,用湿哒哒的花穴去寻肉棒。
他越心急越是对不准,硬棍屡屡错过花口,更有一次,龟头狠狠撞在肿大的阴蒂尖上,力气之大,都把蒂珠碾进了花户。那一团嫩肉肥圆热烫,差点被挤薄了,压烂了,可怜巴巴地蜷缩起来。
与此同时,嫣红的花心一蹙,一泡淫汁淋在了两人的腿间。
季缘喘息着迎接高潮,白如炼乳的面庞上沁出细汗,水红的唇角流下晶莹涎液。
“坏蛋,怎么不进来,里面很痒的……”
季缘入了魔地渴望甘霖滋润,根本没有发现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在细细打量他。
“就轻一点……不会伤到宝宝……”
茎身终于准确地对准了穴口,季缘迫不及待地吃下去一截。前穴旷了太久,终于得到满足,季缘喟叹一声,腰肢杨柳般乱颤。
他刚想坐得更深,却发现身体被一道力气托住了,不上不下的,难耐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