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我试图理解这个叫作周青雨的女人到底在说什麽，可是我发现我完全无法理解。

她是在告诉我，她比我更了解秦姐姐，是吗？

「周青雨，我会结束这次的合作，请你离开。」秦姐姐烦躁地叹了口气，将头发往後拨，一手搂着我的肩膀将我带进门内。

在门关上前，我听见那女人还在叫嚣着：「违约金你付得起吗？秦诗昀，你会後悔今天这样对我！」

进屋後，秦姐姐叹了一口气，屋内一片狼藉，原本挂在墙上的画落了两幅在地上，一幅拼图散落在地，客厅茶几上的花瓶也摔破了。

但我此刻更关心的，是秦姐姐打算怎麽跟我解释这一切，怎麽解释和那个女人的关系。

秦姐姐将我带入房内，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秦姐姐走路是那麽快，我几乎跟不上她的脚步，而她也无暇顾及我的情绪。

「待着。」留下这句话，秦姐姐从包包里拿出香菸和手机便走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我在房间里等了很久，不安和愤怒的情绪悄无声息地膨胀，我需要她的解释，需要她现在就向我解释。

如今才知道，原来在她心里，我不会是第一顺位。

我起身开了房门，半掩着的书房飘出了菸味，从秦姐姐讲电话的只字片语里，似乎是在讨论合约的违约金和公司的可动用资金。

她就宁愿让我在房间里等着吗？

一股怒火突然升起，我推开了书房门，走了过去一把将她的手机抽走挂了电话，而她明显地愣住了，坐在电脑椅上，仰头望着我。

她已经把妆卸了，破掉的丝袜也扔在桌旁的垃圾桶里，那敞开的衣领能看见她的内衣和胸部，衣领上的陌生红色刺痛了我的眼。

「钦涵。」此时她表现出了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烦躁，指间还夹着一根刚点起来的菸。

「秦姐姐，如果……」我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那忍不住颤抖的嗓音，「如果你不解释清楚，我们就到此为止。」

「钦涵，你明明不想结束，为什麽要说这种话？」她回过头去，将菸捻熄，但我仍然能看见她皱着的眉头。

我再度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想不想和能不能，我想是两回事。」

听见我的回答，她沉默了，指尖敲着座椅扶手，似乎在思量着什麽，但我没有那麽多耐心等待，此时我只想知道，这段感情还能不能继续。

见她似乎一时半会没有开口的意思，我既委屈又愤怒。明明我才是那个一直被她蒙在鼓里的人，为什麽她要表现出为难的样子？我要求一个解释，就那麽为难吗？

那就别为难彼此了吧。

前一晚的温存像是假的一样，隔一天就翻天覆地，原来恋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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