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团一边揉搓一边炫耀:“这才叫骚奶子,哈哈,又软又大,嗯,还香,哈哈,兄台,要不要把你这骚浪货换给爷爷?爷爷也不嫌他胸平,只要骚逼儿水多耐肏就成~!”
“滚!!”
莫北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那一双眼就像是刀锋一般,刺得嫖客连退数步,撞在门框上才停下来,拍着胸口连连喘气。
莫北那一眼带着多年修习的刀意,还因为压抑着愤怒,不知不觉间用上了一成功力,那嫖客不过是个普通人,犹如胸口被利刃穿透,他低头看看尚且完整的衣衫长长舒了口气,酒也醒了大半。缓过气抬头望去,莫北已经伸手把幔帐从新放下,除了隔着纱帘晃动的人影,什么也看不见了,嫖客有些郁闷地拉拽着他今晚包下的女人,灰溜溜地步履蹒跚地出了门。
“嗯唔……爷吃醋了,唔爷吃醋的样子,奴家也好喜欢,哈啊爷的鸡巴好粗,奴家就只爱爷这一根,哈,爷用力,哈啊,哈啊……”
“小娼妇,还不夹紧了骚逼儿好好伺候爷,躺着等爷伺候呢?”
莫北也学着刚才嫖客的口吻,说着用力翻身,自己躺在了床上。
封曦骑在莫北身上也不怯场,一边拉着莫北的手放在胸前继续让他揉捏着肿胀的红豆,一边扭动屁股,起起伏伏地套弄起那根粗大的肉根,嘴里更是浪叫连连,和隔壁那嗯嗯啊啊的声音攀比着,经过窗下的夜行人都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等到两个人都出精已经是深夜,也不想唤人打水梳洗,就这样水乳交融地搂在一起,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另一边,城主府的书房里,昨天的黑衣人正在回话。
“消息可确实?”
“属下也不敢完全肯定,只是最近大量白衣修者赶往大沙漠深处却是实情,至于那位尊者,属下无能,无法探知到更多消息了。”
“起来吧,这事儿也不是你的错,那位尊者若是不愿,没人能打听到他的消息。”
龙渲挥挥手让黑衣人退下,房间里安安静静,他却仍然动也不动。又过了一会儿,一个黑影从角落里走出来,掀了面具露出下面那张还稍显稚嫩却已经明艳不可方物的小脸。
“哼哼,表哥明明武功那么弱,为何每次都能猜到我的行踪?”
来人的声音雌雄莫辩,毫不客气地把那些调查结果拂到一边,坐在了城主的紫檀木厚重大书桌上。他曲起手指,在敦实的书桌上轻敲几下,啧啧感叹道:“每次都会觉得表哥你这书桌,要是被按在上面痛痛快快地干一场,滋味儿想必是绝佳的,用来摆弄这些公文书册倒是可惜了。”
“不如明日本王就让人把这桌子给你抬到天魔教去,给教众们说说,你们教主大人想躺在这上面挨肏?”
龙渲好脾气地说,他的母妃正是天魔教那位绝天魔尊的亲妹妹,这位现任魔教教主的亲姑姑。
虽然一个是朝廷的王爷,江阴城有名无实的城主,另一个却是中原武林举足轻重的魔道至尊,却因为这层不近不远的血缘有了牵扯。一来二往的到发现脾性相投,关系就更加亲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