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到底。
“啊————————唔唔!”
一声低吼戛然而止,方鹤轩把头埋进了被褥里,破了个口子的嘴唇在布料上摩擦火辣辣的痛。
还有肿胀的喉咙,浑身的酸软和屁股上刚被重重抽打出的淤痕,都不如那根滚烫的肉柱,像把他肚腹都捅了个窟窿一样的力道,最骚最痒的那处被顶住,整条甬道都被彻彻底底地填满,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埋在身体里,就像多了一个人的心跳在甬道里搏动。
那前所未有的感触,方鹤轩已经无法在夹紧臀瓣,只能努力翘起屁股,等待着一轮更让人疯狂的肏干。
“这弹性,啧啧,好个骚穴,看爷爷用大屌把你肏松。”
阿鲁汉说着也努力集中了精神,被这个武功高强的少侠用屁眼夹住肉棒服侍的感觉让他有点飘飘欲仙。
更何况,这条肉洞本来就是他目前肏过的里面最有弹性的,有力的肌肉簇拥着甬道中的嫩肉,裹缠着他的肉根,伴随着拔出挺进,不断有汁液从甬道里喷射在龟头上。
他不得不用手握住了方鹤轩的腰,让他既无法躲闪,也不能主动迎合。只能卑贱地,任由他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又喷了好多水,方少侠,真看不出,你这婊子屁眼,比那些真正的婊子水儿还多。”
“我,我就是婊子,啊哈太深了,好棒,呃啊……不要停,啊继续……啊啊……”
适应了这样的深度,方鹤轩恢复了几分力道,附和着阿鲁汉的辱骂让他身体里涌起一阵阵熟悉的快感,变态的快感。
他仍然会感到羞愧,却也已经越来越适应这种隐秘的刺激。
过了今夜,想必龙渲就能彻底认识到真正的他,那个自甘下贱的,堕落的骚货,才不是什么人品高华的名门少侠。往后,还会有更多人知道他的这一面,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
“哦哦,爷爷肏得你爽么?方少侠,怎么越夹越紧了,嘶,想喝爷爷的精液了么?想得美!老子还没肏够你这骚屁眼!给老子放松点!”
“哦哦,对,对不起……哈,婊子,放松,哈伺候,伺候爷爷……啊……求爷爷更用力,肏婊子的骚屁眼哈啊……用力……啊啊……好棒,婊子好舒服……爷爷好会肏!”
“方少侠,这是在哪里学的话?叫的这么骚,你们天剑门可不会教这些吧?”
“啊啊,不,不是在师门,啊是,是在窑子里,哦哦,窑子里学的,啊啊,是那些客人,嗯嗯教婊子这么叫的,嗯哦,好棒哦哦又顶到了,哦哦婊子,要射了啊……”
被粗大的黑屌肏到直接射出来,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后穴里就被飞快的抽插肏出更多的淫水。前后的快感撩拨着方鹤轩为数不多的理智,他还记得龙渲的提醒,不敢放开嗓子大声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