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你,你都听到了……”
“哈哈哈哈,我不止听到了,还看到了呢,掰开tui往男人jiba上坐,那动作可熟练了,如果不是我们日日夜夜都在一块儿,我还以为是哪个窑子里跑出来的老婊子呢!”
“啊啊,大哥,你,你明明知dao……啊,为什么还……哈啊……”
“瞧瞧,你liu了好多水!”
却原来,刚才齐天龙聊着聊着,手指又插进弟弟的saoxue里去了,一边用言语刺激天泽,一边用手指搅弄那min感的,被cao1了一整晚的roudong。
“左右你的伪装也被大哥我戳破了,哥稀罕你这个样子,呵呵,你现在穿好衣服走出去,那些弟兄们都得ma上给你举旗~!”
齐天龙把弟弟抱到自己shen上,粘腻的zhiye和汗水都黏在了他绛色的衣服上,roubangtong进那不断蠕动的rouxue时,齐天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哦啊……大哥,大哥,我,以为你真的讨厌我,嗯啊,我好难过,啊啊好难过……”
“……”
齐天龙沉默着,用大力的抽送把弟弟cao1得出了浪叫,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太想让弟弟知dao,他真的因为自卑或是嫉妒这么可笑的理由讨厌过他,甚至还想杀了他。
就这样吧,以后他会用尽全力来补偿他可爱的弟弟的!用-尽-全-力!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哥,好bang,哥,啊啊弟弟要被你,cao1死了,啊啊好bang啊啊,哦哦……嗯哦,she1了……哈啊……”
……事后,两人挤在一个木桶里,齐天龙舒服地躺在齐天泽shen上,被齐天泽按mo着toubu,神情享受。
齐天泽低tou,微笑地看着怀里的哥哥,真好,这样真好呢。
“天泽,大哥想你回来帮我,还zuo二将军好不好,帮我继续chu1理营中的事情。”
齐天龙没睁眼,被水汽蒸出了些鼻音,显得就像是在撒jiao:“这段时间你不在,公务都堆了好多,你是知dao的,我从来都不擅chang那些事儿。”
“呵呵,是啊,大哥从来都不喜欢案牍公文,我怎么忘了……”
齐天泽手指按rou着天龙的太yangxue,shen上和心口都guntangguntang的,想了想才试探着问dao:“大哥,白天我想多陪陪你,不如你把公文送到我帐篷里,我晚上,嗯,一边当婊子,一边批公文,好不好?我会特别注意不让别人弄脏那些文书的。”
“天泽你……”
“怎么了大哥?”
“不,没,没什么……”
“那大哥每天早上都记得来找天泽取文书哦~!”
“一定!”
二将军帐内的那些程设又搬了回来,木质的书桌上文房四宝摆放得整整齐齐,圆桌边有两个赤luo着下半shen的汉子正在喝茶聊天。
“三营的粮草不够了,下一批什么时候能添上啊。”
“唉,二营剩下的也不多了,前日我已经是第三次给大将军说了,昨天大将军又说忘记了,唉……这事儿还是二将军负责的时候靠谱。”
“是啊,二将军,要先给咱们二营三营的弟兄拨粮草啊~!”
“啊……哦啊嗯,好,好的……啊啊……太快了,慢,慢一点……啊啊知dao了,啊啊先,先给你们四营拨……啊啊粮草,哈啊慢一点,啊……好bang……啊啊……”
齐天泽坐在书桌后,他的pigu下还坐着个男人,而那个人正是四营的chang官,一杆紫龙枪又cu又chang,腰力惊人,tong得二将军不得不扔了原则,老老实实地当着属下们的面儿打破了自己定下的先来后到的规矩。
“将军婊子的saoxue,cao1着更爽,哈哈,二将军,夹jin老子的jing1ye,别把下个兄弟ku子弄脏了。”
四营的军官也已经cao1了好一会儿,被高chao中的rouxue夹得she1了jing1。齐天泽为了夹jin男人的jing1ye不liu出来,几乎用尽了全shen的力气。他手里握着的mao笔都在颤抖,下一份公文老是铺不平整。
“二将军,要不要属下帮帮忙啊?”
那个齐天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