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里灯光就位，第二十三场，第一次。

姜晚星补完口红从化妆间出来，旗袍的开叉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监视qi后面导演已经坐定，旁边站着执行和场记，机位清到只剩必要的三台。

陆淮shen站在布景床边，chang衫，金丝眼镜，看见她走过来，抬手扶了一下镜框。

“姜老师。”他说，“口红补好了？”

周围都是人。他偏要提这个。

“不劳陆老师挂心。”她站进标记位，“开始吧，别让剧组等。”

“急什么。”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我还以为你要缓一缓。”

“缓什么？”

“缓一缓刚才那个三秒。”

她的耳尖又开始不听话。她偏tou不理，朝导演方向点tou示意可以了。

场记打板：“第二十三场，第一镜，第一次，开始！”

姜晚星推门进景，脚步虚浮，一眼看见床边的男人，停住，睫mao垂下去。这是第一个走位，慌而不luan，她演得滴水不漏。

“沈先生。”她的声音放ruan，“我今晚没地方去了。”

陆淮shen从床边起shen，走到她面前。剧本上他该停在一步外说词。他停了，说了，一字不差。

然后他的手抬起来，搭上她的腰。

分镜里这一下是虚搭，掌心悬着。他的掌心落了实，隔着旗袍料子贴上来，温度顺着布料往她pi肤里渗。

她没躲。戏里女二不能躲。

“没地方去？”他念着词，拇指却在她腰侧极轻地碾了一下，“沈公馆的规矩，你懂吗？”

这一下分镜上没有。她的呼xiluan了半拍，词接得慢了零点几秒，还是接住了：“懂。规矩我都懂，我会守的。”

“守规矩的人，半夜进男人的房间？”

他的手臂收jin了。剧本上没有收jin。她整个人被带进他怀里半步，xiong口几乎贴上他的chang衫，冷杉味把她罩得严严实实。

监视qi后导演的shenti前倾了，没喊卡。

姜晚星仰起脸，戏里的泪意还挂在眼眶里，牙关里却咬出一句几不可闻的气音：“陆淮shen，走位不对。”

“镜tou里对就行。”他的chun贴着她的发ding，同样只用气音回她，“你不是说不夹带私货？现在夹了吗？”

她夹不了话。下一句就是吻戏。

分镜上写得清楚，侧shen借位，镜tou从四十五度角给，嘴chun不接chu2。

陆淮shen抬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

指腹插进她的发髻里，掌心guntang。他侧过脸，角度对得标准，标准的借位姿势。

然后他的chun落了下来。

不是借位。

严丝合feng地压上她的chun，she2尖抵开她没设防的齿关，卷进来。她尝到了一点薄荷味，混着他呼xi里的热。她脑子里“借位”两个字炸了，浑shen的血往脸上涌。

推。该推。

她的膝盖先ruan了。

他扣着她后脑的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从她腰上hua下去，托住她往下坠的shen子，手臂收jin，把她整个人钉在他xiong口和shen后的墙之间。墙是凉的，他全shen是tang的，她夹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