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音的脸红了。幸好墓园里很黑,没人看得到。
又走了大约十分钟,小径突然变宽了。手电筒的光照过去,林薇音看到了秦世杰说的那片空地。
空地不大,大约半个篮球场的面积。周围是更高大的墓碑,像是这片墓园里的「贵族区」。空地的中央是一片草地,草很短,几乎像是被人修剪过——但这里一百年没人来过了。
「林安说,林秀称这里为JiNg灵的舞池。」秦世杰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教堂里说话,「她说每个仲夏夜,JiNg灵会在这里tiao舞。午夜钟声响起时,花朵就会在舞池中央绽放。」
林薇音走进空地,站在中央。她仰起tou,透过touding的树冠,看到了天空。今晚是月圆之夜,月光穿过树叶的feng隙,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几点钟了?」她问。
赛ba斯汀看了看手表:「十一点四十分。还有二十分钟到午夜。」
二十分钟。
林薇音低下tou,看着脚下的草地。草很短,很密,踩上去有一zhong奇怪的弹X,像是在踩在一张ju大的床垫上。她蹲下来,用手m0了m0草地。
草是凉的。但不是普通的凉——是那zhongshen入骨髓的凉,像是有什麽东西从地底下往上渗。
「这里有东西。」她说。
赛ba斯汀和秦世杰同时蹲下来。
「什麽?」赛ba斯汀问。
林薇音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草gen间m0索着,chu2到了一个柔ruan的、温热的东西。在这片冰凉的草地上,那个东西是唯一的温nuan。
她拨开草叶。
一朵花。
很小,b她的指甲盖大不了多少。花ban是紫sE的,在月光下泛着一zhong几乎不真实的萤光。花rui是金sE的,像一小撮被r0u碎的yAn光。
花还没有开。花banjinjin地合拢着,像一个正在睡觉的婴儿。
「就是它。」秦世杰的声音有些发抖,「林安日记里描述的——紫ban金rui,夜中发光,如月落於尘世。」
林薇音盯着那朵花,感觉自己的心tiao从八十加速到了一百。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某zhong更原始的、更shen层的东西——像是这朵花在呼唤她。
「赛ba斯汀。」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嗯。」
「你感觉到了吗?」
「什麽?」
「它在叫我。」
赛ba斯汀没有说「你想多了」或者「那是幻觉」。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也感觉到了。」他说,「但它在叫我的是一个不同的名字。」
「什麽名字?」
「W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