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中央,眼神涣散得像是一只被玩坏的提线木偶。
万人看台上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
你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灯火通明的欲望之城。
脚下这层价值数十亿的顶层空中王宫,每一寸地毯都由纯手工编织,每一处空气都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你手中摇晃着剔透的红酒杯,深红的液体挂在杯壁,映照出你那张写满了慵懒与权力的脸。
至于什么“穿书者”、什么“现实世界”,那些枯燥乏味的记忆早已像退色的旧照片,被你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你甚至记不起最初面对镜头时的局促与羞愤,现在的你,只觉得那时的自己蠢得可怜。
门被推开。
陆岩、沈墨、陆星野,还有那个曾经试图“救赎”你的苏临,此刻都换上了整齐的黑色丝绸长袍,低着头,像最温顺的猎犬般鱼贯而入。
“主人。”四个人齐声低唤,声音里透着被驯服后的磁性与压抑。
你转过身,扯掉身上那件若有似无的睡袍。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冷光,乳尖因为权力的快感而自然挺立。你斜靠在宽大的天鹅绒宝座上,双腿交叠,脚尖划过苏临的下巴。
“服侍我。”你言简意赅。
苏临跪伏下来,剥开你交叠的双腿。他虔诚地吻着你的脚踝,舌尖顺着小腿的线条一路向上,钻进那片早已因为渴求而泛滥的幽深丛林。他不再谈论什么剥削与救赎,那双曾经清澈的眼底现在只剩下对你肉体的痴迷。
沈墨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揉搓着你的乳头,力道大得将那一处揉出血红的色泽。他低下头,衔住那颗红豆,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陆岩和大虎站在两侧,他们粗壮的手臂扣住你的腰,将你向上托起。
你感觉到两根滚烫的硬物同时抵住了你的前后入口。
陆岩握住你的腰,腰部发力,猛地挺身。
“啊——!”
你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陆岩的动作粗犷且蛮横,每一次冲撞都带起巨大的肉体拍击声。那种撞击到灵魂深处的酸痛感让你浑身战栗,你却主动张开身体,迎接更深层次的侵占。
沈墨从后方跟进,他借着前方溢出的粘液,猛地刺入那个紧致的窄口。
前后都被填满的充实感将你的理智彻底搅碎。你大口呼吸着,手指死死扣住陆星野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你此时淫靡的表情。陆星野眼神狂乱,他掏出自己的那根,塞进你被情欲折磨得张开的嘴里,堵住了你所有的呻吟。
“啪!啪!啪!”
撞击的声响在空旷的王宫里回荡。你像是一朵盛开在极乐巅峰的罂粟,每一个毛孔都在吞噬着男人们提供的养料。你感觉到体内的每一块褶皱都被磨得发烫,阴道壁开始疯狂蠕动,贪婪地绞杀着这些侵入者。
什么羞耻,什么清纯,统统都见鬼去吧。你只想要更多,要更深的冲撞,要更猛烈的灌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