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後，阿香在走廊收衣裳。夕yang斜照过来，廊下的木板泛着浅金色。

她取下晾衣杆上的中衣，再往下是那件素色肚兜——上次洗的时候力dao没稳住，布料崩开了壹dao线口。

她nie着肚兜翻到裂口chu1，低tou把脸埋了进去。

“干什麽呢。”

阿香猛地回tou。谭巧音不知什麽时候站在shen後，手里夹着烟斗，目光从她手里的肚兜移到她脸上。

阿香把肚兜翻到裂口那面递过去，神色如常：“洗崩了线，留着没用，我拿去扔了。”

“扔就扔，攥着半天zuo什麽。”

“刚收到这儿。”阿香把肚兜nie在手里，面不改色收下壹件衣裳。

回房关上门，她掏出那件肚兜，指尖顺着裂口的针脚慢慢摸，重新把脸埋进去。皂角的味dao，混着yang光晒过的nuan意，还有壹点点谭巧音shen上的味dao。

香，太香了，比那故乡的百合花还要香好几倍。她把肚兜sai进枕tao里，从抽屉里翻出壹本新账本，思索了壹番後，在扉页上写了壹行字：

淩香谭水shen千尺

主角：淩香谭水

她翻到第壹页，写dao：“淩香控制不住，有关谭水的壹切都想留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她有空就趴在床tou写：

谭水那截细白的脚踝上有颗红色的痣，她的ti香混着花香飘很远……飘到了淩香的心里。

她刚写美了，阿玲来找她了。

阿玲从书包里抽出《铜镜春shen锁二乔》sai给她，又熟门熟路从她枕tou底下摸出《霸王花别姬》。

“这本我先拿回去看，休沐日还你。”

阿香翻着手里的书：“上次那本《故乡的百合花开了》你还没还。”

“我再看两遍。再说你那本都翻起mao了，还好意思cui我。”两人相视而笑，各自低tou翻书。

阿香看书里的故事：

大乔靠在藤椅上，小乔蹲下来替她rou肩膀。又接着看，小乔大胆示爱……

她自言自语地说：“还是得有壹人先tong破窗hu纸。”

“你说啥？”阿玲擡tou。

阿香的指尖还停在那行字上，嘴角勾了起来。

当晚，她把《铜镜春shen锁二乔》搁在堂屋藤椅上，旁边摊着算术本，看起来像zuo功课zuo到壹半去zuo别的事，忘了收。

亥时三刻，谭巧音回来了，带着点酒气，壹进门就喊：“香儿，过来给我rouroutui，今日走了壹路。”

她往藤椅上壹坐，後腰硌到东西，抽出来壹看，封面上写着《铜镜春shen锁二乔》。

“什麽luan七八糟的名字。”她嗤了壹声，想搁壹边，顿了顿，又翻开了。

tou两页写姐妹家常，再往後翻，小乔按着大乔的肩膀，低tou问：“阿姊，是这儿？舒服吗？”

大乔闭着眼应：“是了，妹妹好手艺。自小你就最知我心意。”

小乔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阿姊，我能让你更舒服。”

谭巧音指尖壹顿，再往下翻，字句越来越lou骨。

大乔别过脸去，羞愤地说：“此事。只是我们……酒後失了分寸。”

“那阿姊这里爲何这般……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