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烈日把帅帐ding上的牛pi晒得直冒油气。
帐外三军cao2练,牛pi战鼓“咚、咚、咚”沉闷擂响,每一下都震得地面微颤。
戚阮提着个沉甸甸的朱漆食盒,猫着腰钻进帐里。
帅案后tou,陆擎正撑着案面看布防图。
他只着一件jinshen玄色中衣,护腕上的熟牛pi带勒得极jin,勾出两条坚ying如铁的小臂。
见戚阮进来,他眉峰chu1的寒霜顷刻消rong,起shen大步上前:
“外tou热成蒸笼,娘子怎么这时候过来?”
陆擎接了食盒撂在地上,双手顺势掐住她的腋下,轻巧一提。
戚阮甚至没来得及反应,tunrou已经稳稳落在了那张宽大平整的黄花梨主帅案上。
帅案打得高,只比陆擎的腰kua略低一截。
戚阮坐在案沿,两只绣花鞋悬在半空,脚尖够不着地,平白生出几分无chu1借力的心慌。
“给你送rou……”
话没说完,陆擎已经挤进她两膝之间。
他shen上散着日tou晒透的nong1烈yang气,混合着公文上的松烟墨香,密不透风地覆了下来。
chang臂扫过案面,堆积的文书与朱批令箭“哗啦”散开,两幅厚宣纸画的北疆舆图直接被压在了戚阮shen下。
外tou,辕门岗哨的战靴踏过碎石地,pi甲moca声隔着一层厚牛pi帘子清晰传进来。
戚阮心tiao漏了半拍,伸手抵住他坚ying的下ba,咬着牙轻斥:
“老实点!岗哨就在帐门外tou打转,你是生怕他们听不见?!”
陆擎没吭声,只是扯开衣襟,lou出一片被热气蒸得发亮的小麦色xiong膛,腹肌横截分明,随着压抑的呼xi剧烈起伏。
他掌心guntangcu糙,顺着戚阮单薄的夏裙下摆一路探上去,握住了她泛凉的tuigenruanrou,拇指陷进nenrou里。
两人的呼xi都加重了。
陆擎有点急不可耐的扯下ku子,忍耐数日的jiba彻底lou在昏暗的光线下,cuchang沉重,表面盘错的青jin如老树盘gen般虬结,guitou圆阔发胀,溢出的前jing1早已将ma眼浸得shi亮发黏。
陆擎屈起一条小臂垫在戚阮后腰,将她往案沿狠狠带了一寸,戚阮的小bi1正对他的jiba。
他沉重的腰kua下压,jiba直直抵住戚阮早已濡shi的bi1口,缓慢的插了进去。
“唔……”
硕大的guitou强行拓开层层jin致,沉重地一寸寸生生撑平挤开,直到shenchu1再也ding不进去。
戚阮下颌微扬,呼xi瞬间断了线。
太满了,整个人仿佛被一把钝刀死死钉在案几上。
然而,仅仅温吞地碾磨了片刻,陆擎眼底的暗火便彻底压不住了,那gu在大漠里纵ma拼杀的凶蛮本xing骤然苏醒。
他松开按在戚阮后腰的小臂,两只大掌“啪”的一声死死掐住她的tuigen,将她两条雪白的changtui往两旁猛地大开。
陆擎站在案前,腰kua缓缓向后撤出大半截,jin接着——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pirou拍击声炸开!
cuchang坚ying的roudiao毫无预兆地发狠贯入,沉甸甸直捣yindao最shenchu1,臌胀饱满的卵dan结结实实撞在戚阮jiaonen的tui心上!
还没等戚阮把hou咙里的惊呼咽下去,jin接着便是第二记、第三记!
“啪!啪!啪!啪!”
频率骤然ba到了极点!
不再是缓慢的打转,而是狂风暴雨般的大开大合!
陆擎每一次ba出都几乎让guitou卡到了最外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