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尖叫,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如此折腾,再也难以保持以往那副模样,浑身都在颤抖,带着温清从办公椅上滑下,头倒在椅子上,露出一张夸张的阿黑颜。
温清抽出自己的手,站起来,踢了踢陆屹川放在下体的手,惹得人又抖两下,淫水沾湿了鞋头。
“舔干净,骚母狗。”温清居高临下地看着,用沾满骚水的手轻拍两下爽迷糊的陆屹川,毫不留情地一把戳进人的嘴里。
陆屹川还没回神,任由温清将他嘴巴打开,玩弄舌头,咽不下去的涎水从嘴角流下,弄得西服一塌糊涂。
还不醒?他往人喉咙抠去,过激的反胃感让陆屹川呕了两下,眼泪都给逼了出来。
温清嫌弃地甩手,把淫水口水混合物抹在那些文件上。陆屹川已经还没彻底回神,发胶固定的头发散了下来,西服满是皱纹与液体,下身更是泛滥成灾,还坐在自己的淫水里。
“好脏。爸爸,他们也是这么玩弄你的吗?他们是不是还会将鸡巴塞进你的烂穴,但是一根满足的了你吗?松松垮垮的连鸡巴套子都做不了。我才不要和烂货在一起。”
陆屹川听到最后一句话才清醒了一些,急忙抓住温清的裤腿,往常遭受危机都不会露出太多表情的冰山在此刻却慌乱起来,边哭边说:“不是烂货…呜清清,没有人草过我…不要不要我……”
“怎么?爸爸难道要说你本来就有个荡妇逼?都骚成那样了,扇个巴掌都能喷。”
“呜嗝…对不起,那是我自己玩的…骚逼太痒了…不玩的话会睡不着觉…”
【我就说是极品吧,荡妇母狗还是个处】
【穴都玩烂了处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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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骗你真是处,连膜都没玩破呢,有性瘾还能留着呢。你不要把身体给我用用,我想草这个】
【喂,又不理我!】
“真的吗爸爸。处女还在吗?”温清听到恶魔的解释心里舒服了一点,抹去养父的眼泪,又变回了以往的语气。
“在…在的…清清不信就…摸一下…好难受呜呜…”陆屹川蹭蹭温清的手,爬起来踢掉裤子,摆出个螃蟹腿姿势,用双手扒开了自己的逼,将女穴彻底展示给温清看。
刚喷过没多久的逼肉泛着层水光,扒开还能看见点里面蠕动的软肉,温清插了两根手指进去。
与穴口不同,里面的逼肉紧得要命,才伸进去一个指节就紧紧箍着,温清不耐烦地拍了拍人大腿,才感觉到穴里松了一点。
温清手指很长,被钢琴老师说是为钢琴而生的,此刻抠挖在穴里,进得也很深,没多久就碰到了一个薄膜,温清用指腹摩擦了几下,立马感受到一股暖流冲刷在手上。
还真在。
温清又在穴里随意摸索了几下,惹得陆屹川腿都开始抖,似乎是马上要喷了,但是很快抽回了手。
“好吧,这次放过爸爸。”温清从旁边抽出张纸擦擦手,无视掉对方期盼的眼神,“该去吃饭了,待会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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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弄一下就能高潮了…陆屹川都听不见温清的话了,满脑子只有好想抠进穴里,再狠狠摩擦阴蒂,明明马上就能喷了…
温清也懒得理,替人穿上裤子,随意整理了一下,便拽着人领带往楼下走。
【待会帮我开个屏蔽】
【这么会玩?要不要直接来个陆屹川和温清在这个家里做任何事都合理化】
【有眼力见】
【那你之前那么厌恶干什么?玩这么嗨】
【送上门的和我自己要的是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