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歉的机会，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我喜的机会，你他妈无情透了！”

顾涧说完，祁肆焰又沉默了。

明明是控诉，顾涧却从中听了天大的委屈。

祁肆焰咬牙抑制住自己的哭腔，“为了不见到我，你甚至转学，你他妈怎么能这么绝！”

“不愿意你就找别人了。”祁肆焰打断她，声音嘶哑。

“你不仅有，而且带来了这里，但你事先不知我也会跟着来这里，也就是说，你其实想跟别人用这些！你本不喜我，你也不想要我！”祁肆焰突然哭着朝顾涧吼，将她一脚踹下了床。

“不可以！那地方怎么可能用来，脏死了！”

“嗯。”

，他甚至没接过除正常男女事以外别的知识。

祁肆焰又不说话了，不知是在理解还是在考虑，安静极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顾涧急得想直接上了他。

“你是不是本就不喜我。”祁肆焰的嗓音变得冷漠，“你不跟我讲话，却能跟别的男生笑着打闹、讨论题目，你总是看不见我，听不见我。你生气我往你脸上扔信，所以时隔一年多还要扔回来，你不想原谅我，甚至不想看见我。”

“没关系。”顾涧打破僵局，假装贴，“不愿意也没关系，本来就不是…”

“我会帮你洗净的。”

“怎么洗？如果要去，洗外面怎么够？脏的是里面！”

顾涧用另一只手扇了祁肆焰一个掌，不重不轻，却打在了祁肆焰心上。

“！祁肆焰，你他妈别我你！”她上前抓住祁肆焰的手臂，将他猛地甩在床上，抬坐在他腹，伸手掐住他的下颔，吼，“是你他妈说自己喜金温温！是你把信甩在我脸上！你也会跟别的女生有说有笑，却从来不跟我讲话！你他妈在抱怨什么？！你又知什么！我每天坐在你旁边，却时时刻刻都得忍者，我有多想亲你想抱你想死你，我忍得像个神经病一样！还要着无数的压力拼命学习，只有这样我两的名字才能同时现、才能被大家联系起来、才能和你成为同桌、你才会注意到我！”

这回换顾涧愣住。

顾涧有些无奈，又跟他解释，“洗又叫，你听过吧？有专门的，把去，然后把脏东西排来，反复几次，排清，里面就净了。”

见祁肆焰从床上坐起来要离开房间，顾涧终于也爆发了。

“后…是指？”

顾涧疼极了，暗骂自己是傻，一时心急把自己暴了。

“不行！不可以！脏死了。”祁肆焰看起来完全不能接受，他亲了亲顾涧的嘴，试图改变顾涧的想法，“玩别的地方好不好？除了这里，你、你打我也可以，咬我也可以，或者你、你掐我也行，只要不玩这里，都可以。”

“所以要洗里面。”

不知过去多久，顾涧忍得呼都快不顺畅的时候，祁肆焰终于开问，“你有吗？”

“我全工都有，就在旁边的衣柜里。”顾涧了他的，“你不用担心这些，像、、假这些…嗯你可能没听过，但是不用担心，只要你愿意，其余的事情有我就够了。”

顾涧安抚着他的情绪，慢慢将他的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