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的手指在她中不停扣，时而，时而浅，拇指住那粒早已充血立的珠搓。中越聚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李莫愁双发，几乎站立不住，中骂：“小贼……别了……好难受……”

李莫愁此刻浑酥，对这竟生难以言喻的渴望。她早已忘了自己是杀伐果断的赤练仙，顺从地蹲下去，双手握住那长的不停。那，在她掌心里突突动。她伸香，轻轻那紫红发亮的，尖钻那细小的孔，尝到一丝咸腥的前。随即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中，来回吞吐。

“你！杨过你这心大萝卜！”李莫愁然变，奋力挣扎，可腰肢被杨过铁箍般的双臂死死锁住，哪里挣得脱？她武功杨过不知凡几，本可一掌将他毙于掌下，可她舍得吗？

“帮我。”杨过握着那长的，抵在她边。

“趴好。”杨过将她轻轻在石上。

李莫愁趴在石上，羞得浑发颤。她堂堂赤练仙，杀人不过地，何时被人这般玩过？偏生那手指仿佛带着力，每一下拨都让她小腹涌一，中越来越，越来越。她咬着不肯声，可那手指忽然探，指腹抵着一微微糙的轻轻一刮——

杨过另一只手搂过她的脸，又吻了上去，手指却丝毫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那中搅送，发咕叽咕叽的声。他边亲边调笑：“我这门功夫叫‘探手’，专治师这般冷面人的内，包你仙死。”

李莫愁被他吻得不过气，又被那手指扣得神魂颠倒，小中的被翻来，粉红晶莹，泛滥如决堤。忽然她浑剧烈颤抖，小腹一阵痉挛，一的从中涌而，溅了一地。她双一，几乎倒，被杨过一把捞住。

杨过双手握住那对，在掌心里掂了掂，笑：“如此人在怀，试问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世人都说牡丹下死，鬼也风。我杨过也一样。”

让我你的小娘？”李莫愁纤细的手指抚过他结实的膛，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世人都骂我赤练仙、女蛇，你不怕我？不怕我一辈缠着你？”

李莫愁嫣然一笑，随即又板起脸：“贫嘴！贫的狠毒你也是见识过的。若你日后负我，陆展元便是你的下场。”

杨过长长呼一气。那温的小嘴箍住，凑得不可思议。她酥的尖不住逗，酥麻之从脊一路窜上脑门。她腔里的，的，每一次吞吐都让杨过不由自主地绷肌。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另一张面孔——黄蓉。那个在桃岛上教他读书

“嗯……”一声终于从齿中溢。

李莫愁双手撑着冰凉的石，腰肢下塌，圆撅起。那因羞耻而绞成一朵粉的苞，微微翕动。杨过抬起她一条，架在自己臂弯，将她最隐秘的私彻底暴在烛光之下。

“欸，师，”杨过嬉笑脸，“我杨过不负你，也不会负别人。我说让你我的小娘，可没说只你一个——我还有大娘、二娘、三娘，一个也不负。”

“噢，师，你浑好好……”杨过搂着她又是一阵猛亲，两修长赤的纠缠在一起，肌肤相贴，如火。他双手握住那对酥左右，拇指拨着的尖，嘴从她脖颈一路吻下，将她满青丝拢到左肩，纤瘦修长的背。他低咬住她后背上所剩无几的香肌，尖顺着背沟缓缓向下舐，一路过脊的每一节凸起。李莫愁圆微翘的玉上，还留着上次杨过扎下的针，星星，宛如几红梅。

“小娘，你这里面好，好……”杨过指尖贴着那层层缓缓抚，时而画圈，时而轻戳，受着不由自主地绞。

那方寸之地光洁无，厚光，如同熟透的桃，饱满得仿佛一掐就能溢。两片的闭合，中间一细微微。杨过伸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里面层层叠叠，粉晶莹，如同盛放的牡丹，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