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荣易，脸上的悲伤不复存在只有深深的阴暗，“你真是的，要你乖乖当好替身你都做不好。既然那样就做你自己吧。”

荣易不肯放过他，继续说，“我是式月的话，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你会舍得强暴式月吗。你真是谎话连篇，为了美化你的暴行想尽奇招。你是一个只会伤害他人的怪物。”

“司源，你有精神分裂症，一个不停伤害式月，一个在拼命阻止可惜一点用都没有。式月还是死在了另一个你的手上，你阻止不了你伤害我，你根本打不过你体内的另一个人格，只能在伤害之后做一些无用的补救措施。”

“你是一个失败品，你不正常。”

司源的瞳孔扩散到最开，摇摇晃晃的身体蹲抱着自己，脸上的手要把什么撕裂开来一样痛苦不安抓着挠着，十几秒之后恢复，捂着额头的手放了下来，绽放出一抹邪笑与夕阳齐平，“你是怎么发现的，我藏得很好呀。”

“是你杀死了式月。你现在要做的是什么，杀死司源，还是杀死我？那很不好意思了，你一个都杀不死。”

“你藏得那样深，要引着我和司源同归于尽，走向自毁，你不想保护U盘，你不想保护关于那个女人的一切，你甚至要放弃要不顾一切保护那些的司源。凭你根本无法做到自杀对吧。”那是荣易在看过司源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伤痕之后，得到的最大启示以及纪应余说过的话里的暗示。

纪应余说司源根本不愿意让任何人靠近他，无差别的戒备所有人，有人靠近就释放信息素。就在某一天这种状况突然好了，司源不再用信息素攻击别人也愿意学习人类文明了。再结合更多其他画面，荣易几乎断定了司源的不正常。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荣易越逼越近，竟然有些无法招架地向后退着，荣易的每一句话都是子弹一颗又一颗打在他的心上，不行了，另一个人格又要出来了，他不能输不能。

他一直主导着身体的所有权，压着那个人格赢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在今天输给一个Alpha，那太可笑了。

荣易抬起手，警惕地看着他，和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做着争斗，不知作何反应，眼睁睁看着荣易越来越近，要把他往死里逼，身后是一个断崖。

没有退路了。

没有退路。

司源身体里的两个人格在混沌里清明，清明里混沌，不停歇。

荣易知道无论哪一种人格主导他都杀不了司源，但现在这种两个人格都苏醒争斗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机。荣易的手放在了司源的胸膛上，耳边的风停在断崖边，悬崖底涛声依旧。

司源眼里的光变暗，而后变得非常明亮，全是向往，衣角被崖底来的风吹得鼓鼓作响，好像是要化成一只鸟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