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lun折磨开始了。
唐青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毯上。双手依旧反铐在shen后,脖子上的绳子被他拉着,迫使她仰起tou。他站在她面前,用roubang拍打她的脸颊、嘴chun,却不让她han进去。
“张开嘴。she2tou伸出来。”
邵婷婷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唐青把guitou放在她she2tou上,却只允许她tian,不允许吞。每当她想把更多han进去,他就拉jin绳子,迫使她后退。
“想吃jiba?”他低tou看着她,“自己说出来。”
“……想。”邵婷婷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完整地说。”
“我想……吃主人的jiba……”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却带着一丝崩溃后的ruan媚,“求你……让我han……”
唐青这才允许她把roubanghan进去。可他依旧控制着shen度,只让她吃到一半,就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浅浅地抽插。唾ye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ba滴到丰满的ru房上。
“十六岁被强jian的时候,有没有这样被cao2过嘴?”唐青一边问,一边突然整gentong进她的hou咙。
“咕……呕……”
邵婷婷的hou咙被彻底贯穿,生理xing的泪水狂涌。可就在被shenhou的瞬间,她的saobi1再次剧烈收缩,又涌出一guyin水。
唐青察觉到了。
他抽出roubang,把她重新按回桌上,从后面再次抵住她的xue口。
“还是不承认自己是sao母狗?”
邵婷婷的shenti已经彻底ruan了。她摇着tou,声音却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厉:
“我……我不知dao……求你……要么cao2我,要么让我走……我受不了了……”
“那就继续。”
第三lun,也是最后一lun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唐青用绳子把她的shenti固定成各zhong姿势——有时让她双tui大开坐在椅子上,自己则用roubang在她xue口磨蹭却不进入;有时让她趴在地上,pigu高高翘起,他则用ba掌和手指jiao替刺激她;有时把她抱起来,只让guitou浅浅地卡在xue口,上下颠动却始终不整gen没入。
每一次她快要高chao,他就停下。
每一次她哭着求他“进来”,他就问同一句话:
“你是谁的sao母狗?”
邵婷婷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来的沉默,再到后来的哭着摇tou,最后——
当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发亮,她的shenti已经被玩到完全min感、稍一chu2碰就会痉挛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
“我是……我是主人的sao母狗……”邵婷婷的声音又哑又ruan,带着彻底服输的哭腔,“求主人……cao2母狗的saobi1……邵婷婷是sao货……是yu求不满的sao母狗……求你……给我……cao2我……”
唐青这才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立刻整gen插入,而是先用硕大的guitou在她已经红zhongshi透的xue口缓慢地打转,感受着那张饥渴的小嘴一次次收缩着试图把他吞进去。
“既然承认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奖励前的戏谑,“那就好好受着。主人会让你知dao,真正被cao2到高chao连连是什么感觉。”
他一把将她从桌上拉起来,也不解开手铐和脖子上的绳子,直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她半拖半抱地弄到办公室门口的那面全shen镜前。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个人的shen影——
高冷美艳的女警察局chang,双手反铐在shen后,脖子上系着黑色尼龙绳,丰满的juru完全暴lou,ru尖红zhongyingting;而下shen更是一片狼藉,红zhong的saobi1微微张开,yin水顺着大tui不断往下淌。shen后是高大年轻的男人,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chang发,另一只手则抬起,结结实实地抽在她晃动的tunrou上。
“啪!”
“啊……!”
邵婷婷的shenti猛地一颤,镜子里的自己瞬间挤出更多的水。
唐青让她面对镜子,自己则从后面jinjin贴住她。他先是用roubang在她tunfeng和xue口来回hua动了几下,然后腰shen猛地一沉——
“滋——!”
整gen二十厘米的cuchangroubang毫无缓冲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太shen了……主人……!”
邵婷婷的眼睛瞬间睁大,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彻底填满的表情。唐青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的后入抽插。每一次都整gen抽出,再整gen没入,nang袋重重拍打在她红zhong的yinhu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一只手jinjin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