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市长，我就说吧，把她骗过来绝对没问题。视频一放，她肯定方寸大。您看，现在是不是已经落到咱们手里了？”

视频不长，只有短短十几秒，却足够说明一切。

“邵局长的手，确实在一般人之上。速度、力量、反应都很好。如果全力以赴，我没有绝对把握在短时间内完全制服她。不过……”他侧又挡开一记攻击，声音平静，“长时间缠斗，她会先破绽。”

邵婷婷着气，后退半步，重新拉开架势。她的目光冰冷地扫过老徐，那一几乎要把人割血来。老徐立刻把脖缩了回去，不敢再说话。

老徐缩在角落，这时候才小心翼翼地开，声音谄媚又得意：

。他的每一记格挡都又沉又稳，反击时更是毫不留情，一记肘击得邵婷婷不得不侧闪避，呼渐渐急促，额角渗细密的汗珠，明显已经落下风。

而自己，已经被彻底拿住了把柄。

柯勇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轻轻笑了笑，声音忽然变得慢条斯理：

柯勇收回手机，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

柯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落掌心的猎。他迈前一步，声音低了下去，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

画面里，羊伟正被几个穿着统一工牌的“工作人员”围在中间，从电视台的侧门“请”上了一辆黑商务车。没有明显的暴力，没有绳索，甚至有人还礼貌地替他扶着车门。羊伟的表情有些茫然，下意识地想要回，却被一个人轻轻住了肩膀。

军刀挡开邵婷婷又一记直拳，微微，语气难得带上几分认可：

柯勇站在安全距离外，看着这一幕，神里ass满了惊叹与忌惮：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验证一下，视频里的你，是不是真正的你。”

“你丈夫现在很安全，只是暂时需要合我们一些……调查。至于调查什么，就看你接下来的选择了。邵局长，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什么叫‘两害相权取其轻’。”

羊伟被他们抓了。

邵婷婷站在原地，剧烈起伏。

只有邵婷婷自己清楚——以她现在的状态，想在军刀已经完全戒备的情况下，行拿住后的柯勇，几乎没有可能。一旦缠斗过久，等增援或者更多人赶来，她就真的没有退路了。更何况，视频的把柄还在对方手里。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制服领却突然变得有些窒息。她抬起，看向柯勇，声音沙哑却依然维持着最后的冷静：

心里只有一个念反复回响——

“省力气吧，邵局长。打赢了又如何？视频在我手里，人……也在我手里。你就算把我控制住，这些东西照样能去。到时候，你觉得是你赢，还是我赢？”

他从袋里拿另一手机，开一段视频，直接递到邵婷婷前。

她的手指慢慢松开，又握。

“真是个危险的娘们。竟然能跟军刀打成这样……军刀在上次比武大会可是轻松拿下冠军，这么多年替我挡下不少麻烦，你居然能支撑两还没被制住。邵局长，你这手，比局里那些男人都。可惜，再也只是一个人。”

会议室里还残留着她自己浪叫的回音，显示屏上的画面已经定格在她被到失神的那一帧。军刀沉默地挡在柯勇前，老徐则缩在角落，神闪烁。

邵婷婷的呼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