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夜的北区警局陷入一片沉寂。
办公区的灯光早已熄灭,只剩下走廊尽tou值班室透出微弱的光。几名值班警员靠在椅背上打盹,对讲机偶尔发出沙沙的电liu声。整栋大楼安静得只听得见空调低沉的运转声。
保安张强提着巡更bang,按照固定路线走过每一层。
他今年二十八岁,shen材高大结实,是警校以优异成绩毕业的学生。可因为没有家ting背景,最终只落到了警局保安这个位置。白天他常在大楼里巡逻,远远看过那位高冷美艳的女局chang无数次——笔ting的制服、冷淡的侧脸、走路时带起的风,都让他偷偷心动过很久。可他连编制都没有,从来只敢把喜欢埋在心里。
今晚巡逻到三楼时,他习惯xing地检查会议室。
门没有锁死,只是虚掩着。
张强推开门,手指按在灯开关上,却在灯光亮起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会议桌上,躺着一个完全赤luo的女人。
是邵婷婷。
她侧躺着,chang发凌luan地散在桌面上,一只手臂垂在桌沿外。pi肤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冷白,却ass满了红痕、指印和已经干涸的浊白痕迹。双tui微微分开,tui心那chu1红zhong的私密chu1还能清楚看到已经风干的jing1ye,沿着大tuigenbu留下浅浅的痕迹。呼xi均匀而绵chang,显然是在沉睡中。
张强的hou咙gun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几乎立刻猜到了什么。
今天市chang带人来过技术科,后来又有好几个男警员被叫进会议室。以他对局里的了解,再加上眼前这副景象……答案已经呼之yu出。可yu望比理智更快占据了他的大脑。
高冷的女局chang,此刻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
张强把门轻轻关上,反锁。
他走近会议桌,脚步很轻。近距离看,邵婷婷的睡颜少了白日的冷厉,眉心微蹙,chunban微微张开,像是正陷在某zhong不安却又沉溺的梦境里。
他伸出手,先是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pi肤温热而细腻。
邵婷婷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醒。
张强的手指继续往下。
他chu2碰到她的锁骨,顺着线条hua到xiong口。那对丰满的ru房在睡梦中随着呼xi轻轻起伏,ru尖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ting立,上面还留着被xi咬后的淡红痕迹。张强的掌心覆上去,轻轻握住一侧,拇指缓缓ca过ru尖。
“嗯……”
邵婷婷的眉tou皱得更jin了些,hou咙里溢出一声细ruan的鼻音。梦里,她正被无数个像军刀那样高大强壮的男人围着,被一gengen真正的大roubang填满。她的shenti在梦中主动迎合,saobi1不停地收缩、liu水,渴望被更shen地贯穿。
张强见她没有醒,胆子更大了。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掌心贴着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那chu1还残留着jing1ye痕迹的tui心。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已经有些红zhong的yinchun,chu2到里面依旧柔ruanshi热的nenrou。哪怕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那里依然残留着被过度使用后的min感与shi意。
他用指腹轻轻rou弄那颗隐藏的小he。
邵婷婷的shenti明显颤了一下。
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开始模糊。她在睡梦中发出更清晰的哼声,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那gen并不存在的手指。嘴chun微微张开,吐出断断续续的、带着nong1重情yu的梦话:
“主人……好舒服……主人……母狗想要……想要大jiba……大roubang……再shen一点……”
张强的呼xi瞬间cu重。
他看着shen下这个在梦里喊着“主人”、主动求cao2的女人,下shenying得发疼。平时高高在上的女局chang,此刻却用最下贱的语气在睡梦中发浪,让他仅存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解开自己的pi带,拉下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