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就守在猫眼后面。
昨晚那一幕像一gen小钩子,牢牢勾着我。我甚至没睡好,满脑子都是他转shen面向电梯时,那笔直的背影和干净的侧脸。
九点多,对面的门终于有了动静。
我立刻抓起垃圾袋,动作快得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门一开,我就也拉开了自己的门,装作正要出门扔垃圾。
他刚跨出门槛,看到我,脚步微微一顿。
我笑着抬tou:“早啊,邻居。”
他点tou,礼貌却疏离:“早。”
我们几乎同时走向电梯。我故意走得慢一点,让他先按电梯,然后站到他shen边。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先开口了,语气自然得像随口聊天:
“我叫吕昀,就住你对门。昨天……好像有点尴尬,哈哈。”
我故意把“昨天”两个字咬得轻飘飘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他,想看他会不会有一丝不自然。
袁朗却只是淡淡笑了笑:“不用在意。我叫袁朗。”
他居然主动报了名字。
我心里一tiao,表面却装作惊喜:“袁朗?名字很好听啊。军人吧?看你这shen板就知dao,肯定是当兵的。”
他没否认,也没多说,只是微微点tou:“嗯。”
电梯往下走,我又补了一句:“以后就是邻居了,互相照顾啊。袁朗,你休假的时候多吗?”
“不多。”他答得简短,眼神平静地看着电梯楼层数字变化,完全没有接我话里那点试探的意思。
我觉得更有趣了。
从那天起,只要在小区里碰到他,我都会对他暗送秋波。
有时候在地下车库,我会靠在车门边,微微侧shen,让裙摆贴着tui,笑着叫他:“袁朗,又见面啦~要不要搭我的车?”
他每次都礼貌摇tou:“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开车。”
有时候在走廊,我故意把领口拉低一点,声音甜得发腻:“袁朗,晚上有空吗?过来喝杯茶?我新买的茶叶。”
他会看着我,眼神清明得像能把我整个人看透,然后平静地回一句:“不用麻烦了,你早点休息。”
他从来不接招。
我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小动作、每一句带点暗示的话,他都接得稳稳的,却又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不冷淡,不暧昧,就是那zhong干净的、带着军人礼貌的疏离。
我反而越来越来劲。
因为我越来越确定:袁朗……真的不是什么“好男孩”。
他太冷静了,太克制了。那zhong克制不是没见过女人,而是见过太多、也把持得太好。他看我的眼神从来不躲,却也从来不贪,就像在观察一个有趣却危险的东西。
我甚至怀疑,他早就看穿了我那点小心思,看穿了我被金主包养的事实,看穿了我故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目的。
但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用那zhong不咸不淡的态度,把我的撩拨轻轻挡回去。
这让我更想撩他。
我想看看,这个看起来完美自律的军人,到底什么时候会lou出一点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