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直接协助我。每天都来。我会教你记账、货、排班、牲畜牧……所有事情。就像我会教儿那样。”说到最后一个词时，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就像我一直希望的那样。”

我照了。寂静中，门栓锁上的咔哒声显得格外响亮。

长袍落。

床垫像老朋友一样接纳了我。我的睡裙堆叠在髋。爬上床，动作优雅得让人看不她的年岁；她的双膝跪在我大两侧的被褥上，双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我还有个新任务要给你，”她放下酒杯，继续说，“既然谷仓已经完工了。你……”“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是时候教你如何经营农场了。”

“——”

“吃完甜后，”她说，“来我房间。”

了蜡烛、的瓷，还有一瓶从中午就开始醒酒的波尔多红酒。

甜是巧克力慕斯。我本没尝味。我的心如鼓般急促，而我的那话儿则像个气压计，显示着那份从克拉拉说“今晚你用不上它”那一刻起就不断涨的期待。

穿着那晚初见时穿过的李缎面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低垂，她前白皙丰满的曲线。她亲自倒酒，手很稳，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

“真抱歉。”

袍下，她只穿了一件黑丝文，那文几乎兜不住她的双——我此前仅能透过缎面、棉布或夏日裙装的领隙窥见其廓。而此刻，它们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前。自由舒展，丰硕饱满。白皙的肌肤上，银的妊娠纹如地图上的河般蜿蜒于侧；足有银元大小，呈粉，在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岁月与重力让它们显得沉甸甸的，但在我中，那是我见过最的风景。

“好，”我说，“教我吧。”

我坐了下来。缎面衬裙与椅垫，发细微的沙沙声。我的——几周来第一次摆脱了束缚——抵着那条浅蓝的内，那压迫烈得近乎疼痛。

“好孩。”她伸手去解长袍的腰带。“我告诉过你会奖赏你的。”“我向来言必行。”

“嘘。”她反手解开了文的搭扣。文落，双随之彻底解放，沉甸甸地垂落在廓之上，那分量看得我燥。“躺下。平躺。”

她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意让她的角泛起细纹，让她看起来像五十岁，而不是六十八岁。

“你被关了这么久，”她低语，手指勾住了那条蓝内的边缘，“一直这么有耐心

“三条仔，”她说，“彻底毁了。我让玛吉检查过了——油漆洗不掉，污渍已经渗去了，聚氨酯涂料也基本上和仔布粘在了一起。没法挽救了。”

“经营农场？”

“坐下，”她指着旁的椅说，“我们要庆祝一下。”

“把门锁上，”她说。

“别这么说。”她举起酒杯，“和你取得的成就相比，这只是微不足的代价。谷仓现在的样是三十年来最好的。你很努力。我常说，辛勤付理应得到回报。”

我们默默碰杯。红酒泽沉、温，像海浪一样涌我空的胃里。她注视着我饮酒，嘴角挂着那抹我已然熟悉的、带着几分心照不宣意味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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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那件淡蓝的睡裙走向的卧室，缎面料在我的大上过，内被撑得隆起，形状显——如果伯纳德当时坐在他那把惯常的扶手椅上，肯定一就能看我的生理反应。但那把椅空着。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站在床边，上那件李的长袍依然系着腰带。

烛光摇曳。屋里某，时钟敲响了八。我想起了芝加哥。那些写字楼。那些我几周都没打开过的求职申请。那间我甚至没任何争取就放弃了的公寓。